宋遠年可見不得他心愛的老婆哭,他的立場從來都很堅定。
“宋時染!你鬧夠了沒有?!喬喬需要休息,你不要再胡攪蠻纏!”
外人怎么說,宋時染都無所謂。
她甚至可以游刃有余地挨個反擊回去,可眼前這個和她有著血緣關系的男人,竟然幫著這對綠茶母女來譴責她!
宋時染漾出一抹凄然的淺笑,什么親情,在她看來簡直是個笑話!
“我胡攪蠻纏?她可以隨意給我潑臟水,心虛了就裝死糊弄過去。你們兩個就幫著她裝傻是吧?”
“今天不查個清楚,還我的清白,我就要鬧到底!”
話音剛落,宋時染拿起床頭柜上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脆響,杯子四分五裂,玻璃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里面的水也灑了一地,宋時染就這么傲然站立在病床邊,倔強地要一個說法。
方佩清被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惡狠狠地瞪著宋時染。
“你怎么這么不講道理?不是跟你說了,喬喬現在不舒服,你非要做那什么檢查!”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跟街邊的潑婦有什么分別?這就是你的教養?不知道你媽是怎么……”
方佩清的話還沒說完,宋時染揚起巴掌就扇到了她的臉上。
這一記耳光幾乎用盡了宋時染全身的力氣,方佩清的臉頰迅速腫了起來。
宋時染目光森然,“你算個什么東西?就憑你,也敢對我媽評頭論足?!”
說她無所謂,但是對她母親不敬就是不行!
方佩清捂著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時染,似乎被打懵了。
宋遠年滿臉寒霜地上前,他瞪著宋時染的眼神看起來很陌生。
“看來我們對你都太客氣了,才會讓你越發的目中無人!向你方阿姨道歉!”
宋時染冷笑一聲,傲然地別開了頭。
她不光對方佩清動手,還想連沈喬也一起打呢!
宋遠年眼看連女兒都說不動,老臉有些掛不住了,惱羞成怒道。
“宋時染!我讓你馬上道歉!!”
回應他的,是宋時染不屑的眼神,還有唇邊那抹明顯的譏笑。
這赤裸裸的挑釁,讓宋遠年徹底爆發了,他怒不可遏地朝宋時染走去。
還沒等宋遠年舉起手,池墨塵就把宋時染拉開了。
“我和染染先回去。”
說完,他拉著宋時染就要走,宋時染卻一個勁兒地掙扎。
“池墨塵!你放開我!我不走!今天這事不給我說清楚,我跟他們沒完!”
她才不要蒙受這種不白之冤!
兩人在病房里展開了拉鋸戰,拉扯間,宋時染根本就不占上風。
地上還有玻璃渣子,池墨塵微微蹙眉,干脆將宋時染一把抱起,大步走出了病房。
“你放我下來!!”
宋時染情緒激動地在男人的懷里掙扎,她不斷踢動著雙腿,一雙手還忙個不停。
不是揪池墨塵的頭發,就是想抓他的臉。
要不是池墨塵反應快,他這張俊臉早就毀容了。
“別鬧了!我知道不是你干的。”
男人的一句話,就讓宋時染瞬間安靜下來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