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諒沈喬也不敢去找池墨塵對質。
滿意地看到沈喬變了臉色,宋時染這才收回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
“找我來到底什么事?趕緊的,我的耐心有限。”
宋遠年甕聲甕氣地說:“當年我送了你媽一條紅寶石項鏈,是不是你拿走了?”
他的語氣雖然理直氣壯,但眼神卻有點飄忽。
宋時染的心里“咯噔”一下,這老混蛋在亂吠什么?
那條項鏈分明就是母親娘家的傳家寶,什么時候成了他送的禮物?!
宋時染挑了挑眉,裝出驚訝的樣子。
“什么項鏈?我沒見過。我媽首飾盒里的珠寶,加起來恐怕都沒你現在這個老婆一年買的多!”
這話絕對沒有夸大其詞。
宋時染的母親本就不喜歡這些奢侈品,有幾件能在出席某些場合的時候用上就夠了。
何況從小生活在那樣的家庭里,多稀罕的古董首飾,她沒見過?
宋遠年微瞇起眼眸,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宋時染的臉,不想錯過她的任何表情變化。
“你真的沒見過?怕不是故意在騙我吧?”
方佩清“好心”地在一旁提醒。
“時染,你有一次不是特地回家,說要拿你媽媽的遺物嗎?會不會是那次帶走了?”
呵呵,記性還挺好。
不但惦記著別人的老公,就連別人的私人物品都記得清清楚楚。
宋時染淡定地說:“我說了沒見過就是沒見過,你們找那條項鏈干什么?”
興許是她的眼神太犀利,宋遠年竟有些心虛。
他惱羞成怒道:“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么問題?還需要經過你同意嗎?!”
宋時染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以你的性格,你這么重視的東西,會在我媽走后這么多年了才想起?”
只怕當時連夜都要拿走,現在又何必在她這里打探消息?
不過,宋時染倒是很奇怪,宋遠年這個老混蛋是怎么突然想起那條項鏈來的?
宋遠年底氣不足地說:“上了年紀,記性差不是很正常嗎?”
宋時染輕輕一哂,不置可否。
沈喬卻悄悄給宋遠年打了個眼色,“爸,媽,也許時間太久了,時染也記不清了。”
“要不你們先回房休息吧,等哪天時染想起了再說。”
這事很明顯陷入了僵局,再這么聊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沈喬把宋遠年和方佩清送出門,然后低頭迅速發了一條消息。
看到宋時染也起身要走,沈喬連忙笑道:“這么久不見,怎么著急走啊?”
宋時染冷眼看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耍花招的人難道不是你嗎?!”沈喬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
“宋時染,要不是你耍心機,墨塵哥哥會去云市?不是口口聲聲說要離婚嗎?背地里卻想方設法要勾引墨塵哥哥!”
宋時染沒想到,沈喬對于他們的行蹤竟然這么清楚。
甚至連池墨塵為什么去云市都知道,若不是池墨塵跟她報備行蹤,沈喬不會懂。
沈喬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
“宋時染,你敢不敢賭一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