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又能想到,有人會連個變成了植物人的孩子都不肯放過呢?!
宋時染躺在床上,思緒亂成一團,怎么都理不出個頭緒來。
弟弟當初突然從家里的樓梯滾下來,這事就很蹊蹺。
再后來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好幾年,要不是請了護工,每天堅持按摩,估計肌肉都會萎縮得很厲害。
這么個不諳世事的孩子,能擋誰的道?
非要把他置于死地??
家里的事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宋時染又想起池墨塵最近也很反常。
池墨塵不但時刻關注她的行蹤,她偶爾不接電話不回信息,池墨塵就會特別緊張。
莫非……池家這邊也發生了什么變故?
宋時染想事情正出神,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自從上回鬧了不愉快,許清打了宋時染一個耳光之后,婆媳二人就再也沒聯系過。
宋時染壓下心底的抗拒,接通了電話,不冷不熱地叫了一聲。
“媽。”
許清開門見山道。
“聽管家說,你和墨塵都去了云市?也好,借著這個機會散散心,心情愉快會更容易懷上孩子。”
又是三句話不離催生!
宋時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她嫁進池家的任務,就是給池家開枝散葉?
許清真的對生孩子這件事有執念。
仿佛只有生了孩子,才能在池家真正站穩腳跟,殊不知,宋時染根本不在意這些。
雖然不敢茍同,但宋時染也沒有頂撞許清。
她順著話茬說:“知道了,媽,我們會努力的。”
隨口答應能換來耳根清靜,何樂而不為呢?
許清原本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想變著法子催生,不料宋時染卻這么好說話。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道:“上次話趕話,我說的話確實重了點。”
“不管怎么說,動手是我不對,后來墨塵也批評我了。但你也要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我們在池家那樣的處境,有個孩子不是更好嗎?”
宋時染微微一怔。
上次她挨了巴掌之后,池墨塵還去找許清了?
這倒是宋時染始料未及的,她以為,池墨塵安慰她一下也就翻篇了。
要知道池墨塵回到池家之前,都是和母親相依為命。
如果不是什么原則性的問題,池墨塵大多數時候都是優先考慮母親的感受。
這么說,她挨的那一巴掌,還挺讓池墨塵重視?
“時染?我跟你說話聽到了嗎?”
許清等不到宋時染的回答,便提高聲音叫道。
宋時染連忙胡亂應道:“聽到了,我們最近已經在積極備孕了。”
好不容易把婆婆應付過去,宋時染身心俱疲。
幸虧池墨塵對生孩子這事不太熱衷,一直都是順其自然的態度,不然她就要叫苦不迭了。
宋時染折騰了一天,沒堅持多久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際,似乎被裹入一個帶著水汽的溫暖懷抱。
宋時染閉著眼往那個溫暖的源頭靠近,柔嫩的臉頰還在人家的胸膛蹭了蹭。
小貓咪一樣的動作,讓男人的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現在可以大聲叫了。”
這虎狼之詞,讓宋時染瞬間就清醒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