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項鏈關注的人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是誰故意惡搞,居然說那條項鏈和什么寶藏有關系。”
宋時染就不想走了。
她把盤子放在桌上,若無其事道:“邊吃邊聊吧,橙子可甜了。”
為了名正順地留下,宋時染還主動用叉子叉起一塊橙子,送到池墨塵的嘴邊。
這體貼的服務,讓鐘瑞立即垂下了眼簾。
他坐得那叫一個端正,眼觀鼻,鼻觀心,不該看的絕對不會隨便看。
宋時染給池墨塵喂了兩塊橙子,看到鐘瑞還愣在一旁,便說。
“你們繼續啊,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她自然而然地坐在一邊吃橙子,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鐘瑞愣了愣,有點吃不準這兩人的關系。
要是在以前,宋時染不光是池墨塵的秘書,還是名正順的池太太,沒必要避著她。
可現在宋時染已經辭職了,又在鬧離婚,萬一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池墨塵淡聲說:“無妨,接著說。”
大boss發話,鐘瑞也不再糾結,繼續剛才打斷的話題。
“那個寶藏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據說是戰國時期的某位愛國商賈積攢下來的,充當國庫的儲備。”
“發帖的人還說,里面金銀財寶,奇珍異寶不計其數。這帖子關注的人很多,甚至還有不少上流社會的人表示出興趣。”
宋時染默默地聽著,卻毫無頭緒。
也不知道是誰惦記上了他們家的傳家寶,萬一查到她頭上,那就麻煩了。
利益面前,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鐘瑞還在嘟囔,“他們那些人家里也不缺古董和各種收藏品,居然也會相信這種無聊的傳聞。”
池墨塵輕輕一哂。
“誰會嫌錢多?且不說到底有沒有寶藏,光是項鏈本身,就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古董了。”
宋時染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好一會兒,發覺池墨塵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既沒有表現出急切,也不太在意。
那他到底為什么要找這條項鏈?
就在這時,宋時染的電話響了,低頭一看,是婆婆打來的。
她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畢恭畢敬地叫道:“媽。”
婆婆也不知在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宋時染就不時地應一聲,直到掛掉電話。
宋時染看了池墨塵一眼,“媽讓我們周末回老宅吃飯。”
“嗯。”
想到要應酬池家那一大家子人,宋時染就沒了胃口,橙子也不想吃了。
她剛上樓,就聽到鐘瑞的調侃。
“總裁,您和太太最近感情挺穩定的啊!你們倆把日子過好,就比什么都強。”
池墨塵涼涼地說:“爺爺喜歡她,這也是我當初愿意娶她的原因之一。”
“既然要回去,帶上她,能討爺爺歡心,也堵住那些親戚的嘴。何樂而不為呢?”
宋時染站在樓梯的轉角處,心上那道將要愈合的口子,又被人揭開了傷疤。
原來,她只是個工具人。
是不是該慶幸,自己還有點利用價值?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