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小小地試探一下,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里有點失落。
池墨塵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康復?這離婚協議書簽個字怎么就這么難……
忽然,后排響起一個詭異的聲音。
池墨塵默默地斜倚在車門上,單手撐著頭。
“宋時染,你有那時間跟別人高談闊論,就不能抽空填飽肚子?”
宋時染撇了撇嘴,嘴硬道:“那里的東西我不愛吃!”
沒多久,車子走了個彎彎繞繞的路線之后,來到了老城區。
宋時染拿著手機,“我去打包生滾粥,你在車里等著吧!”
池墨塵的大手放在了車門把手上,“一起吧,我下去抽支煙,透透氣。”
這套說辭讓宋時染有點納悶。
這家伙最近很少抽煙,今兒怎么突然犯煙癮了?
“把披肩披上。”池墨塵推開車門,淡聲說。
宋時染沒再跟他作對,身體是自己的,逞一時之氣沒意思。
生滾粥是個深夜路邊攤,顧凝偶然發現的,宋時染來喝過一次之后,印象深刻。
這個點吃太飽了影響睡覺,喝點粥,暖暖胃也好。
人生地不熟,池墨塵行動又不方便,宋時染便牽著他的手,往巷子里走去。
兩人還穿著酒會上的衣服,出現在這種舊城老巷子,顯得格格不入。
郎才女貌,身材還都很出挑,自然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甚至還有小姑娘拿起手機偷拍,宋時染都側過身,巧妙地避開了鏡頭。
他們下了單之后,還要排隊等一會兒,宋時染就拉著池墨塵走到了避風的一個角落。
晚禮服的布料太輕薄,夜風吹過,冷颼颼的。
宋時染輕輕跺著腳,牽著池墨塵的手也在輕輕搖晃。
“冷?”
男人低沉的聲音,讓宋時染哆嗦得更厲害了。
“嗯,有點。”
池墨塵手臂一收,就把她拉到自己的懷里,側過身,擋在了風口的位置。
宋時染回眸的瞬間,發現不遠處有個人探頭探腦,鬼鬼祟祟地盯著他們。
她突然緊張地揪著池墨塵的西服,“好像我們被人跟蹤了!”
自從知道他們上次的車禍不是意外,宋時染也有點草木皆兵。
雖然這事池墨塵沒有跟她提起過,但她發現異常,就立刻聯想在一塊了。
池墨塵的身體明顯一僵。
“幾個人?手里拿著東西嗎?距離還有多遠?”
宋時染不由自主地又靠近池墨塵一些,小聲說。
“目前只看到一個,不知道還有沒有同伙。我其實也不確定是不是在跟蹤我們,但是他太可疑了……”
“要不,我們往前走走看?”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以身作餌,看看到底是人是鬼。
宋時染牽著池墨塵朝巷子深處走去,裝作是在壓馬路的悠閑樣子。
她東拉西扯地閑聊,卻時刻留意著那人的動態。
拐了個彎,宋時染靈機一動,拉著池墨塵迅速閃身躲在一戶人家的花園外墻角落里。
“快藏起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