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孤立無援地站在那里,眼圈發紅地辯解。
“我和墨塵哥哥只是發乎情止乎禮,并沒有做過……”
宋時染輕蹙娥眉,不耐煩地打斷了沈喬的話。
“發什么情?你要發情也不看對象的嗎?還是說,你對別人的老公特別有癮?別跟我扯什么清白,你就連一點想法都不該有!”
又是一番精彩論,現場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給宋時染鼓掌叫好。
這下沈喬就更下不了臺了。
池墨塵沉著臉聽了半天,“宋時染,別太咄咄逼人!”
宋時染不可思議地瞪著池墨塵,很好!
今天第二次,他為了沈喬喝止自己!!
這樣的偏袒,讓宋時染氣得肝疼,所以白月光不管做什么,都自帶好人濾鏡是吧?!
宋時染的嘴唇毫無血色,眼角染上點點猩紅。
“這么喜歡護著她,怎么不干脆娶回家?離婚協議你倒是簽字啊!”
現在這樣又算什么?
一邊拖著不肯離婚,一邊又維護沈喬這個綠茶心機婊!
她就不信,沈喬這種蹩腳的爛演技,池墨塵看不出來!
為什么還一再對沈喬容忍??
池墨塵陰鷙的臉龐,沈喬暗喜又得意的神情,讓宋時染看了就血壓飆升。
她忿忿地恨聲道:“我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撂下狠話,宋時染憤而轉身。
她剛才只顧著和沈喬唇槍舌劍,沒留意到自己的處境,倉促離開,身子就撞上了一旁的香檳塔……
“小心!!”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聲,一個矯健的身影轉眼間就來到了宋時染的身邊。
在高高堆起的香檳杯傾斜倒塌的瞬間,將她牢牢護在了懷里。
宋時染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一黑,她的小臉埋進了一個溫暖的胸膛,呼吸間那清冽的木質香氣是那么的熟悉。
此起彼伏的玻璃碎裂聲響,抵不過耳畔強有力的心跳。
男人的手臂收得很緊,彎著腰把宋時染遮得嚴嚴實實。
可宋時染卻能聽到,玻璃杯砸在池墨塵后背時發出的悶響……
眾人反應過來后,鐘瑞第一時間跑過來。
“總裁,您的手……”
池墨塵淡聲說:“沒事。”
宋時染聽出鐘瑞那驚嘆的語氣,連忙從男人的懷里抬起頭來,緊張地查看他的情況。
當瞥見池墨塵的手背劃傷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時,她的心臟驟然緊縮。
“你、你流血了……”
池墨塵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掏出折疊好的手帕,在手上纏了兩圈。
他這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受傷的是旁人。
沈喬也趕了過來,心疼地說:“墨塵哥哥,你真是太善良了,就是路邊的阿貓阿狗都不忍心看它們遭罪!”
“可你也不能不顧自己的安危啊!”
宋時染微瞇起眸子,指桑罵槐內涵誰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