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插曲,這次見面也劃上了句號。
顧凝在包里翻找車鑰匙的時候,里面亂七八糟的瑣碎東西掉了一地。
剛好霍行森走到她身旁,隨手就幫忙撿了起來。
看到某張名片,霍行森的眸子微瞇了一下,又不動聲色地把東西遞給顧凝。
“謝謝您!”
回去的路上,池墨塵不經意地問:“你和蕭陌認識?”
宋時染原本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立刻就坐直了身子。
“沒有,不認識,我怎么可能認識這種文藝界的大咖?”
來了個否認三連,宋時染的警戒級別又直接拉到了最高。
這一天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也太刺激了吧?
池墨塵后來也沒再說什么,就只是閉目養神。
回到家,鐘瑞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了,男人們直接去了書房。
“總裁,宋家如今的情況確實不太好,宋老先生投資失敗,加上這幾年經營不善,早就入不敷出了。”
“據我所知,宋太太私下在變賣奢侈品和首飾,這興許也是沈喬小姐著急出道的原因。”
沈喬是跟著她媽改嫁,才來到宋家的。
雖然和宋遠年沒有血緣關系,卻因為她們母女倆哄得宋遠年開心,這些年也是把沈喬當自己閨女對待的。
不過宋遠年倒是對親生女兒宋時染很冷漠,這其中的原因,池墨塵沒有深究過。
宋家的事,宋時染不想插手,但不代表她不了解。
得知沈喬母女開始變賣家產,宋時染就第一時間趕了回去。
母親還有一些遺物在老宅子里,她絕不能容許別人隨意處理,更不可能賣掉。
這幢別墅已經好幾年沒回來了,自從去英國讀書后,宋時染就再也沒回來過。
堂堂宋家的千金,留學的學費和生活費竟是靠自己的雙手掙的。
說出去都沒人信吧?
外觀沒什么變化,里面卻已不是原來的裝修風格了。
“你是哪位?是怎么進來的?想干什么?”廚房里出來一個傭人。
宋時染瞥了一眼,看著面生,應該是她離家后才請的。
如今這個家里,很難找到往日里的一些痕跡了。
不知者不罪,宋時染還是很客氣地解釋,“我是宋時染,這是我家。”
說完,她徑自上樓,去了自己曾經住的那間房。
誰知,剛上到2樓,就和沈喬母女倆撞了個正著。
方佩清淺笑道:“時染回來了?今兒是吹的什么風?喬喬,讓傭人多做兩個菜。”
“不必了,我回來拿點東西就走。”宋時染冷聲說。
她們本來就不是能心平氣和說話的關系,也沒外人,何必這么假惺惺地做戲?
宋時染無心戀戰,正要走向自己的房間,卻眼尖地瞥見了方佩清那條項鏈。
她頓住腳步,眼底毫無溫度。
“阿姨,你戴的這條項鏈是我媽的,請你把她摘下來還給我。”
方佩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仿佛被人狠狠地刮了一個耳光。
沈喬看不得母親受辱,就率先開火了。
“宋時染,你憑什么說這是你媽的東西?我媽就不能有幾件首飾嗎?你也太侮辱人了!”
宋時染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方佩清的身上,壓根沒看到沈喬悄悄在手機上擺弄了什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