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孕早期,醫生都不建議劇烈運動。
何況以池墨塵在床上那狂野的做派,肚子里的寶寶只怕更危險!
池墨塵眼底的火焰,瞬間就熄滅了。
他聲音冷冽,“你這是為了別人守身如玉?出去!”
宋時染不顧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趕緊從池墨塵的身邊逃走。
兩人進入冷戰,宋時染賭氣去睡沙發,離某人遠遠的。
半夜,宋時染發燒了,渾身發冷。
她蜷縮在沙發上,不停地發抖,嘴里還說著胡話。
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池墨塵在叫人,然后周圍就是腳步聲和說話聲。
“先生,太太都燒到39度了!要不還是讓醫生來一趟吧,打針興許見效快一點,不然這么燒下去也不是辦法。”
宋時染雖然高燒,但她還是有意識的。
聽到醫生和打針,驚得拼命睜開了眼,一把抓住池墨塵的手。
“不要叫醫生!我不要打針!”
宋時染的手燙得嚇人,聲音虛弱,卻語氣堅定。
池墨塵對吳媽說:“先給她吃退燒藥吧,要是明天還不退燒,再叫醫生。”
宋時染急了。
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哭腔,“我不吃藥!”
池墨塵以為她是怕吃藥,難得耐著性子哄。
“不吃藥很難退燒的,你聽話,這退燒藥不苦。”
宋時染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不要……我就是不吃藥……”
池墨塵聽出她哽咽的嗓音,也說不出什么狠話來。
最后就只讓吳媽留下退熱貼,還送了熱水上來。
宋時染依稀記得,似乎有人給自己換了退熱貼和睡衣,還叫她起來喝了幾次水。
一覺醒來,燒已經退了。
恢復精神,宋時染就有了饑餓感。
洗漱之后下樓,卻看到池墨塵已經坐在餐桌旁。
“太太醒了?覺得好點了嗎?”吳媽笑瞇瞇地打招呼。
宋時染淺笑道:“好多了,昨晚辛苦你照顧我了。”
吳媽一怔,朝某人所在的方向努努嘴。
“昨晚可是先生照顧了你一整晚,還幫你把汗濕的睡衣換了。”
宋時染很意外。
她默默地看向還在打電話的人,主動走到池墨塵面前,等他忙完了伺候他吃飯。
還沒吃兩口,宋時染的肚子就發出一個聲音。
“我自己吃。”池墨塵的唇角微微勾起。
宋時染換了個勺子塞到他手里,“那你慢點,碗里有飯菜,都是沒有骨頭的。”
“嗯。”
兩人之間不再劍拔弩張,這久違的溫馨氛圍,讓吳媽看了合不攏嘴。
“哎呀,你們倆都像現在這樣好好的,我也安心了。”
宋時染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她的沉默,讓池墨塵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飯后,鐘瑞過來了,和池墨塵去了書房。
宋時染端著剛切好的橙子上樓,剛到樓梯口,就隱約聽到了里頭的說話聲。
“總裁,您讓我查的事目前沒有發現疑點。沈小姐確實收到了國內發的短信,她的傷也是真的。”
宋時染心頭猛然一跳。
這么說,池墨塵并不是完全相信沈喬的話?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