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建華回答的時候,吳天麟一直都盯著鄭建華,而鄭建華臉上不停變幻的表情一絲一毫都沒有逃過吳天麟的眼睛,看到鄭建華難受的樣子,吳天麟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舒坦。笑著接話回答道:“鄭書記!你是我見過的領導干部里相當有水平的一名領導,所以我相信只要你是真心實意地想用自己的能力幫助秀麗縣民眾,秀麗縣一定能夠很快的摘掉貧困縣的帽子。—全文字版首發—”
站在一旁的顧偉平見到鄭建華吃癟的樣子,心里要有多爽就有多爽,在秀麗縣工作的這一年零八個月里,他不知道被鄭建華打擊過多少次,縣長的面子掃地不說,還被秀麗縣的干部暗地里封了一個窩囊縣長的稱號,所以此時看到鄭建華吃癟的樣子,他那里會放過這樣一次難得的機會,笑吟吟地說道:“吳醫生!您說的沒錯,鄭書記在我們秀麗縣可是相當的有威望,我們秀麗縣的干部都非常擁戴鄭書記,而民眾更是對鄭書記感恩戴德,聽說今年清明節的時候,還有民眾主動的到鄭書記家族老一代人的墳前去祭拜鄭書記的先人,因此我相信秀麗縣在鄭書記的領導下,肯定會很快的摘掉貧困縣的帽子。”
鄭建華在秀麗縣暗地里被秀麗縣民眾稱呼為鄭扒皮,許多秀麗縣的民眾是恨不得抽鄭建華筋,扒他的皮,但是因為對方是縣委書記,是當地的地頭蛇,很多人都敢怒不敢,清明節之前,不知道是誰得知了鄭建華家主墳的位子,竟然在清明節前的幾天把鄭建華家的祖墳給掘了,并且還在墓碑上淋上黑狗血,詛咒鄭建華不得好死,當時鄭建華正帶著一大班人去掃墓。結果沒想到的祖墳竟然被被掘,看到這個場景,鄭建華當場就暴跳如雷,還命令公安局限期偵破此案,但是最終因為鄭建華在秀麗縣民眾心目中的形象真的不怎么樣,公安局開出高額賞金非但沒有人理睬,反而有些地方的民眾還放炮慶祝,最后這起挖墳掘墓案件變不了了之,所以鄭家祖墳的事情一直都是鄭建華心中的一根刺,而現在當顧偉平當著吳天麟的面,用這件事情來打擊他,無疑是把鄭建華憋屈在內心的怒火一下子給重新點燃。
此時顧偉平的話無疑是觸動了鄭建華的底線,讓鄭建華變的就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怒目而視著站在面前的顧偉平,語氣冷冷地說道:“顧縣長!你很好!真的很好!謝謝你的夸獎,你的好意我會時刻都記在心里,有機會一定我會回報你。”
身為秀麗縣的縣長,顧偉平非常清楚鄭建華對祖墳被掘的事情一直都非常忌諱,當初秀麗縣有一名跟隨鄭建華去掃墓的干部見到這個情況,回來以后的當天晚上因為喝酒喝過頭,在酒桌上拿鄭建華祖墳被掘的事情當話題。結果第二天早上就被縣紀委請去喝茶,后來秀麗縣再也沒有人敢私下提起鄭建華祖墳被掘的事情,而剛才顧偉平關顧著打擊鄭建華,一時之間竟然忽略了祖墳被掘的事情一直都是鄭建華的禁忌,而現在當他聽到鄭建華的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有種發毛的感覺,特別是鄭建華的眼神,那銳利的目光讓顧偉平第一次有種心虛的感覺,使他不敢對上鄭建華的眼神,下意識地扭頭往其他地方望去。
看到兩人的緊張氣氛,吳天麟第一個感覺就是非常的莫名其妙。他知道這兩人并不對付,但是剛才顧偉平的那番話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為什么會讓鄭建華暴跳如雷?迷糊歸迷糊,吳天麟卻隱約地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于是就接話說道:“雖然我只是昨天剛剛到秀麗縣,但是僅憑著秀麗縣民眾能夠自發的到鄭書記家的祖墳去祭拜,就足以說明鄭書記你在秀麗縣的威望有多么的高,秀麗縣的民眾能夠有你這樣的父母官真的是他們的福氣。”
聽到吳天麟的話,鄭建華的表情變的更加的難看,要不是他必須在這里等著阮余光的到來,估計他肯定會找借口離開縣公安局,此時的他無疑是很透了顧偉平,甚至連跟他拼命的心思都有了,但是因為吳天麟在場,所以無法發作,只能強忍著怒氣,心虛地回答道:“吳醫生!我絕對沒有您想象中那樣好,雖然一個地方的經濟建設是縣長的工作職責,但是我好歹也是縣委書記,是我們秀麗縣的父母官,可是我帶著我父親的夢想回到秀麗縣工作已經好幾年了,但是至今都無法讓秀麗縣擺脫貧困縣的帽子,為此我問心有愧啊!”
鄭建華的話說的非常巧妙,表面上看是在自我反思,但是實際里直接就把一切責任推到顧偉平這個縣長的頭上,讓一旁的顧偉平郁悶地就再次把鄭建華家族的女性成員問候了n遍,但又不得不站出來主動承認錯誤,對吳天麟說道:“吳醫生!鄭書記說的沒錯,經濟工作一直以來都是我這個縣長的首要工作,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沒能充分發揮我們秀麗縣的特長,為秀麗縣招商引資做出貢獻,在此我這個縣長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
吳天麟聽到顧偉平的檢討,連忙笑著回答道:“顧縣長!你要檢討也是向你們定中市委檢討,而不是向我這個從外地來的醫生,關于你們秀麗縣脫貧致富的工作我更沒有任何發表意見的權力,所以…”吳天麟說到這里。不知道是那位干部突然喊道:“來了!來了!阮書記來了!”聽到喊聲,吳天麟下意識的往公安局的大門望去,只見一輛掛著定00001的黑色奧迪車子從大門外緩緩的開了進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