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阮余光馬上對站在他面前的秘書吩咐道:“小林!秀麗縣發生了一種類似**病毒的可怕病毒造成許多秀麗縣群眾紛紛舉家逃離秀麗縣,目前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省委,甚至還驚動了北平,目前省委魏副書記正在從省城趕往秀麗縣的路上,現在你給我通知我們市的相關部門,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組成調查組,并且在第一時間趕往秀麗縣,介入這件事情的調查,務必要在魏書記到達秀麗縣之前,查清這場病毒災難到底有多嚴重,魏書記到了秀麗縣要第一時間聽取我的匯報。”說到這里,阮余光突然想起渡輪的事情,于是接著對正準備打電話的林秘書吩咐道:“小林!差點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你給秀麗縣渡口打個電話,讓他們安排一艘渡輪在那里等魏書記的車子,確保魏書記的車子能夠第一時間通過輪渡,另外記住告訴他們,魏書記的車子一到渡口,一定要馬上打電話通知我們。”
林秘書雖然沒有聽到電話里的內容,但是他卻非常清楚這次的事情將直接關系到他老板的前程,做為市委的秘書。他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阮余光的前程將直接關系到他的前程,所以當他聽到阮余光的吩咐時,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馬上拿著手機按照阮余光的指示,開始落實工作。
阮余光看著秘書拿著電話落實他的指示,馬上陷入沉思當中,之前因為在跟魏忠喜通電話,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琢磨吳天麟的身份,不過現在,緩過神來的他自然是對吳天麟這位所謂的北平來的大人物的身份充滿了好奇,想到剛才魏忠喜在電話里說提到的事情,身為市委書記的他深知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同時也對魏忠喜對他的愛護充滿了感激之情,畢竟官場是相當殘酷的,如果換做其他領導,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時,肯定不會想辦法救他,反而還會落井下石,趁機打擊他背后的領導,所以在這刻他對魏忠喜大公無私的氣魄發自內心的敬佩。
由于時間的關系,阮余光并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考慮這件事情,拿著手機邊往辦公室外走去,邊快速地按出一組手機號碼。
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阮余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電話里馬上傳來一位中年人恭敬地問候聲:“阮書記!您好!我是顧偉平。這段時間因為縣里的工作比較多,所以都沒回市里,這不我正準備等后天周末回市里以后,到您家去看望老領導,沒想到您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工作多!什么工作那么多!顧偉平!我問你,你們秀麗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隱瞞不報?你們眼里是否還有市委市政府?**的教訓難道還不夠慘痛嗎?秀麗縣發生了類似**的病毒,你們不及時采取相關措施,防止病毒擴散,竟然還試圖欺上瞞下,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領導嗎?”顧偉平是阮余光的前任秘書,他給阮余光當了六年的秘書,在這六年里,顧偉平兢兢業業,讓阮余光的工作輕松了許多,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阮余光才會有想要鍛煉鍛煉顧偉平的想法,把顧偉平下放到基層去,然后把顧偉平從一個副鎮長一直慢慢的提拔到秀麗縣長這個位置,可以說他對顧偉平是寄予了厚望,因此當阮余光想起魏忠喜之前在電話里介紹的情況。阮余光的心里就產生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慨,當他聽到顧偉平恭敬地問好聲,馬上就噼里啪啦地對顧偉平質問道。
電話那頭的顧偉平聽到阮余光的質問,馬上就意識到有人將秀麗縣發生病毒的事情捅到了市委,心里暗道:“壞了!老板發怒了,為什么這件事情這么早就被老板知道了,如果能夠再晚兩天那該多好。”想到自己內心中的打算,顧偉平郁悶的同時,連忙回答道:“阮書記!不是我們有意要隱瞞市委,而是目前這件事情還在調查當中,再加上**的陰影至今還讓秀麗縣民眾人心惶惶,所以為了維護社會穩定,我們才采取封鎖消息的辦法,準備等事態明朗化的時候,再告知民眾,然后再向市委匯報,而且我只是縣長,在這個秀麗縣我根本就沒有發的權力,所以…所以…。”
聽到顧偉平的回答,阮余光只能用失望來形容他此時此刻的心情,顧偉平是他曾經的秘書,所以對顧偉平的性格他還算是比較了解,此時當他聽到顧偉平的解釋以后,就知道顧偉平是在忽悠他甚至有點推脫責任的嫌疑,想到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在領導崗位上沒待幾年,竟然變的跟官場的老油子差不多,讓他痛心疾首的同時又感到極為憤怒,大聲地對顧偉平怒斥道:“還在調查當中。如果還在調查當中,你們秀麗縣的民眾會舉家逃往外地?如果還在調查當中,會驚動北平?驚動省委?北平提出穩定壓倒一切,難道你們就是這樣學習,落實,貫徹北平的維穩精神的嗎?秀麗縣是gcd天下,不是某某人的山寨,就算你這個縣長沒有權力,也可以向我匯報,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我看你們是為了保住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害怕承擔領導責任而故意欺下瞞上,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現在的行為是什么嗎?是瀆職!是犯罪!”
聽到阮余光的怒罵,深知阮余光性格的他知道這次阮余光是真的生氣了,跟了阮余(色色光那么多年,他非常清楚阮余光發怒之后會是怎樣的情形,更明白惹怒阮余光的人會是怎樣的下場,所以在這刻他的心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胸腔里咚咚直跳不停,豆大的汗水一股腦兒直往外冒,他整整衣領,拉拉衣襟;一會兒,又整整衣領,拉拉衣襟,竭盡的想鎮定下來。但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他變的更緊的心慌意亂,戰戰兢兢的為自己辯解道:“阮書記!我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隱瞞市委,當時因為**剛剛過去沒多久,許多群眾仍舊籠罩在**的陰影之下,如果那個時候再公布這種病毒的消息,無疑會在縣里引起恐慌,所以為了穩定縣里的局面,我們才不得已做出這樣的選擇,之所以瞞著市里,也是不希望市委為我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