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余生目視著眼前這位既陌生又熟悉的年輕人,雖然他還是第一次跟吳天麟見面,但是這兩年來他時不時都會聽說一些關于吳天麟的事跡,結果讓他對眼前這位看似平常,但又一點都不平常的年輕人充滿了好奇,他很想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跟北平城的其他家族的下一代到底有什么不同,為什么會讓幾位首長每次提起的時候總是贊不絕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放下身份來參光明酒店開幕典禮。
雖然陳余生是第一次見帶吳天麟,但是僅憑這吳天麟主動跟他問好的舉動,就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做為北平市委書記,他沒少跟其他幾個家族的下一代打個交道,但是吳天麟給他的第一眼的感覺就跟那些家族的子弟有著很大的區別,過去那些年輕人總仗著自己家族的背景,自認自己要比別人高出一等,絲毫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做起事情來為所欲為,更別說正常的禮貌,可是此時他卻沒從吳天麟身上感覺出一絲跟那些家族子弟們相同的惡習,反而給人一種平易近人,很容易相處的感覺,讓他對吳天麟的好感不知不覺增進了不少。
“吳公子!您好!久聞大名。沒想到今日才有機會得以一見。”陳余生的回答非常簡單,甚至可以用惜字如金來形容,不過卻非常清晰的表達了他的想法。
吳天麟聽到陳余生的稱贊,謙虛地回答道:“陳書記!您可太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名小醫生而已,哪里來的大名,今天能夠認識陳書記,是我的榮幸,來!快請坐!”
陳余生聞,哈哈大笑,對方確實是一名醫生,不過卻是一名非常不簡單的醫生,不說對方的背景,就憑對方在非典期間的表現,就足以說明對方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力,所以這個時候真的因為對方謙虛的一句話,真的把對方當做一名小醫生那無疑是愚蠢至極,所以當陳余生聽到吳天麟的回答后,并沒有馬上坐下,而是笑著回答道:“吳公子!您就不要妄自菲薄了,雖然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有關于您的事情我可是沒少聽聞,特別是您父親吳國瑞首長。每次只要一聽其他首長提到您,他的臉上就會難得的露出一種自豪的表情,別說有多得意了,結果讓其他幾位首長是又嫉妒又羨慕,您正所謂是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狀元,如果要在醫療系統評一個狀元出來,您絕對是當之無愧的醫學狀元,更重要的是雖然您只是一名醫生,但是您所獲得的成就和在國際上的威望,就算是我這位北平市市委書記也是渴望而不可及。”
雖然鄭波他們并不是很清楚陳余生的這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們相信陳余生并沒有刻意的奉承吳天麟,畢竟陳余生華夏政治局常委的身份擺在那里,雖然吳天麟的身份非常顯赫,但是對方完全沒有必要巴結他,所以陳余生的這番話無疑是讓鄭波和歐陽振華等人感到非常的納悶,但又因為對方的身份不好意思追根問底。
做為當事人,吳天麟當然明白對方所指的是什么,他再次邀請眾人坐下后,滿臉謙虛地回答道:“陳書記!不管我的父親目前是什么職務,我是一名華夏人,當時我們華夏正處于國難的時候,我們不祈求其他國家向我們伸出援助之手,但是也不會容忍其他國家在那個時候落井下石,偉人不是曾經說過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在那種特殊的情況下我相信只要是有血性、有能力捍衛華夏尊嚴的華夏人都會像我這樣義不容辭的站出來,捍衛我們華夏民族的尊嚴,讓那些輕視我們華夏民族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的好!吳公子!您知道嗎?昨天我剛剛收到請帖的時候,我首先做出的決定是拒絕來參加今天開業典禮,但是后來得知這家酒店跟您開的光明酒店有聯系的時候,我才改變這個想法,而我之所以會改變這個想法,主要就是沖著您來的,身為北平市市委書記,北平幾個家族的下一代人物,我基本上都見過,唯獨就沒見過您,我第一次認識您的時候,是沈家的那件事情,那時您就被咱們北平市的那些高干子弟封為小霸王的稱號,當時您給我的印象是跟其他家族的子弟們沒有什么區別,可是沒過多久,我發現自己的結論下的太早了,因為自從那次事情發生之后,您并未像少數紅色子弟那樣,靠著父輩的關系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反而好像跟人間蒸發一般,直到一次開會結束之后。聽到一號首長跟吳國瑞首長提到您,這時我才發現原來給您下了一個錯誤的認定,也正是因為那個時候開始,我時不時的開始關注起您來,結果您一次又一次的表現真的是讓我大跌眼鏡,特別是這次非典的時候,您所做的事情更是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權力并不能左右一切!”陳余生聽到吳天麟的那番激情洋溢的回答,眼睛里閃過贊賞的眼神,心里更加的高看吳天麟,同時也明白為什么過去幾位首長一提到吳天麟是又嫉妒又羨慕,因為此時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他也有著相同的感覺。
兩人的對話讓在場的人聽的有些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到底說些什么,不過陳余生的身份卻讓他們明白這里面肯定有一件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必然是一件非常重大,甚至可以用石破天驚來形容都不為過的事情,因為吳天麟和陳余生的身份都畢竟特殊,在正常的情況下,他們絕對是不敢追根問底,可是好奇心的驅使再加上歐陽振華自認跟吳天麟的關系非常好,所以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陳書記!吳公子!您們兩位剛才到底再說什么,怎么把我搞的是越來越糊涂了?”
陳余生因為今天能夠認識吳天麟而感到高興,所以對歐陽振華的詢問非但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除了王雨軒之外,其他幾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期待的表情,于是就笑著回答道:“如果你們在非典時期有看電視的新聞,相信應該知道島國總理公開攻擊我們華夏政府,并第一個取消來華訪問的事情。”
“這段新聞我知道,島國總理簡直是太可惡了,他自己害怕感染了非典不來華夏就算了,竟然還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為自己取消來華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更可恨的是竟然還借著這件事情公然攻擊我們華夏政府,不過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公正的,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三世因果,循環不失這個家伙沒多久就被島國民眾給趕下臺…”聽到陳余生的回答,一旁的鄭波一邊回憶當時新聞上看到的消息,一邊慢慢的介紹了新聞上播報的消息,可是當他介紹到島國總理下臺的事情時,突然感覺靈光一閃,不由自主地聯想起剛才陳余生和吳天麟兩人之間的對話內容,好像捕捉到什么,不久后整個人的臉上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難道說島國總理被趕下臺的事情是吳公子在背后操控的結果?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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