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慧賢自從跟著吳天麟以后。因為她原本所掌握的中醫,再加上她的接受能力,很自然的就成為吳天麟眾多學生里最看重的一位,所以從金慧賢到華夏來以后,吳天麟一直都把她帶在身邊,希望她能夠學會中西醫結果的要點,發揚他中西醫結合的理念,所以他對金慧賢抱著想到高的希望值,而此時當他看到金慧賢被自己罵了以后低頭不語,難免有些失望,誤認為金慧賢跟平常的女孩差不多,根本就不能面對現實,于是就對金慧賢再次訓斥道:“惠賢!一直以來你都是我最看重的學生,所以對你我一直都有很高的期望,可是沒想到這次你竟然會犯下根本就不該犯的錯誤,我們是醫生,我們的職責是救治需要幫助的病人,讓他們脫離病魔的折磨,早日恢復健康,所以在平日幫病人診斷上絕對不能容許有任何的閃失,否則一旦診斷上發生微許的失誤。非但不能救治病人,反而還很可能導致病人死亡的醫療事故發生,雖然你跟著我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你卻是眾多醫生里,目前唯一學會養生功入門的醫術,有養生功的幫助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誤斷這回事,所以你當時如果稍微抽出點時間幫病人把個脈,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這次回去以后好好的反思下自己的舉動,千萬不要再出現類似的錯誤。”
“老師!您誤會了金醫生了,這位病人是昨天晚上才住進我們醫院的,當時我們都已經準備下班了,結果病人在那個時候被送了進來,原本金醫生是準備給病人進行診斷,但是病人家屬卻給我們提供了一份腦癌晚期的檢查資料,您也知道這段時間我們醫院因為許多醫生休假,一直都處于高度運轉狀態,而且這段時間金醫生每天休息的時間都不足五個小時,昨所以昨天我們就勸她等今天早上再幫病人會診,因此當時就按照醫院的相關條例,安排病人進行相關的檢查,并沒有對病人進行任何的治療,至于病人為什么早上突然病情惡化,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現在看來估計應該是心臟病突發造成的。”一名醫生看到金慧賢被吳天麟訓斥的不敢為自己進行辯解,覺得吳天麟冤枉了金慧賢,于是就連忙幫金慧賢辯解了起來。
“蘇醫生!謝謝您。其實老師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是醫生,只要我們在崗位上的時候就應該對自己的本職工作負責,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否則絕對會釀成大禍,所以任何原因絕對都不能成為為自己推脫責任的借口,而且昨天的工作確實是我的疏忽,沒有對病人進行診斷就主觀的相信病人提供的資料,險些鑄成大錯。”金慧賢想起自己昨天的行為,簡直是后悔的不得了,現在當她聽到蘇醫生幫自己辯解,就連忙回答道
吳天麟聽到蘇醫生的話,這才明白自己誤解了金慧賢,想到這段時間醫院里的情況,吳天麟歉意地說道:“這段時間我知道大家都非常辛苦,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身體才是工作的本錢,如果身體垮了,那你還怎么工作,這樣吧!我給你請個假,你好好休息兩天。”
金慧賢聽到吳天麟的話。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回答道:“老師!不用了,我不辛苦!昨天我確實是工作疏忽,所以才會沒有幫病人把脈確定病人的病情,以至于險些釀成大禍…”
“老師!不好了!那幾個農民到樓下大廳去鬧了,非說我們醫院治死了他們的父親!”當金慧賢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急救室的門被突然推了進來,一名醫生滿臉慌張地跑進急救室,張大了嘴巴哈著氣看著吳天麟,直到他緩過來氣來以后,這才大聲對吳天麟匯報道。
聽到那名醫生的話,吳天麟的眉頭不自覺地皺成一團,如果說那幾個兄弟真的是關心自己的父親,這個時候絕對是守候在搶救室外面,等待他們父親是否轉危為安的消息,而不是站在病房那邊鬧事,所以此時的他已經開始懷疑那幾位兄弟的真實意圖,他將手上的橡膠手套摘除后,對那名醫生吩咐道:“打個電話給保衛部門,讓他們派人把那幾個兄弟看住,我懷疑這幾個兄弟是想借用這個老人的病來敲詐我們醫院。”
吳天麟說到這里,對一旁的金慧賢吩咐道:“惠賢!你把昨天病人家屬提供的相關資料準備好,待會我有用。”說著就快步走出搶救室。
吳天麟坐著電梯來到住院大樓一樓大廳,當電梯的門剛剛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哭喊聲:“無良醫院!還我父親!”吳天麟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幾個兄弟頭上綁著白布條,其中兩個更是拉著一條橫幅,站在大堂中央高聲抗議著,而周圍因為好奇則站滿了圍觀的各國病人和病人家屬。
看到這個情形。吳天麟更加的確定對方來他們醫院的目的就是為了進行敲詐勒索,否則短期之內上那里去找這些道具,顯然是早有準備,想到這里,吳天麟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快步走到人堆后面,怒聲說道:“看來準備的還真實蠻充分的嘛,竟然連道具都事先準備好了,算盤倒是打的叮當響,可惜的是你們在來這里之前沒有好好的了解下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把我們這里當做那些國有醫院,認為只要你們一鬧,我們就會馬上息事寧人。”
吳天麟說到這里,扭頭對一旁地圍觀人群說道:“各位先生們!女士們!非常不好意思,這里發生了一點小意外而已,有幾個不開眼的東西把我們光明醫院當做一家慈善機構,這里的事情我們很快就會解決,不過在此之前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該看病就去看病,謝謝大家的配合。”
在場圍觀的人有的認識吳天麟,所以知道吳天麟的性格向來就是說一不二,因此當他們聽到吳天麟話之后,紛紛選擇離開。至于那些不認識吳天麟的則是因為光明醫院里的一些相關規定,所以同樣也選擇離開,結果原本人群聳動的場面一下子消失不見,剩下四個一臉驚愕的四兄弟。
這招可以說是他們四兄弟的殺手锏,過去無論是在那家醫院他們都是百用不爽,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也有失手的時候,此時的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位年輕人的醫生只要一句話就能夠讓那些圍觀的人群一哄而散,對于這個局面,四位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一臉茫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吳天麟看著四個中年人,陰沉著一個臉孔,語氣冷冰冰地說道:“你們再喊啊!再叫啊!要不要我把記者也給你們喊來?這個年頭什么騙子都有,可是我就是沒有見過像你們四個這么無賴、可恥的騙子,不過我看你們這輕車熟路的架勢,應該不是第一次利用你們父親的心律失常的癥狀到處敲詐,我相信警察應該非常樂意請你們到他們那里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