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生意人來講和氣生財是最重要的,而且對方又有黑社會背景,俗話說小鬼難纏,所以周國成并不想跟對方起沖突,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對方竟然一再的諷刺他,甚至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并且當眾調戲文麗,這讓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一股怒火從心中瞬間冒了出來,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從椅子前站了起來,大聲對色迷迷地杜月生怒斥道:“杜月生!你太過分了,你想干什么?不要以為你老子是滬海黑鷹堂的老大,你就能夠無法無天,有的時候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夠得罪的。”
“喲呵!我還以為你這個老頭子中氣不足,沒想到火氣蠻大的嘛!難怪都快躺進棺材了還能釣到這么艦的妞,我就靠著老子是黑鷹堂老大無法無天了,以值夠把我怎么樣了?不要以為你有點臭錢就在我的面前充幾八。識趣的給我留下這兩個妞,立剪滾出這間包廂,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打地連你老婆都認不出你來。”杜月生看到周國成發怒的樣子,絲毫不當一回事,反倒是威脅起周國成來了。
周國成聽到杜月生的話,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狂憤暴怒的吼道:“杜月生!就算你老子杜仁杰也不敢對我這樣說話,沒想到你這個小癟三竟然敢威脅我,今天我倒要后誰不能離開這里。”周國成說著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喊人。
吳天麟自從上次車禍發生之后,心態已經發生明顯的轉變,以前的他是最不希望父親派來保護他的警衛員整天跟著他,但是現在為了自己的家人,他知道無論在什么時候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杜月生帶著一群混混進入包廂后,他就知道今天晚上想要全身而退并不容易,所以就悄悄地按了一下的一個緊急功能鍵,然后一直默不作聲地坐在那里,冷眼看著事態的發展。
這時吳天麟看到周國成準備打電話喊人的時候,知道事情已經不是周國成可以控制,別說他把人喊來需要多長時間,就說在這段時間里他們顯然是無法應付這么多個混混,所以他知道這個時候是該自己出手的時候,于是就伸手阻止周國成打電話,慢慢地站了起來,語氣冷冷地問道:“杜月生對吧!聽你的名字跟當年滬海三大亨中的杜月笙倒是完全同音,由此可見你父親希望你能夠像杜月笙那樣成為一個梟雄,當年滬海三大亨中,素有“黃貪財,張善打,杜會做人”的說法,但是我看你這個樣子顯然比人渣在要渣。更別提跟杜月笙進行比較了,我才才聽周總說你是什么黑鷹堂老大的兒子。可是我不管你是什么黑鷹堂還是黑鳥堂,我勸你在我沒發怒之前最好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后果可不是你那個黑鳥堂可以承擔的起的。”
杜月生在滬海靠在他父親經營的關系無法無天慣了,但是他沒想到今天遇到一個竟然比他更囂張的人物。他聽到對方稱他們的黑鷹堂為黑鳥堂的時候,是滿臉猙獰,牙齒咬得“格格“作響,不可遏地吼叫道:“我沒想到周國成不開眼,這里竟然還有一個比周國成更不開眼的。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說到這里,他大聲地對身后的幾個馬仔喊道:“兄弟們!把這兩個不開眼的東西的腿腳給我打斷了,不過千萬不要傷了這兩個小妞,待會等少爺我玩過癮了,再讓兄弟們也爽上一爽。
幾名混混聽到杜月生的話,隨即涌進包廂,分別從兩邊包抄,向著吳天麟和周國成逼近。
其實周國成在打電話的時候心里非常清楚這斤小時候叫人肯定是趕不及了,同時他也非常清楚吳天麟如果發生了什么意外,其后果絕對不是他所能承擔得了的,所以他明知這個時候打電話喊幫手已經太遲了,但還是拿出手機準備喊人,希望能夠保吳天麟的周全,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卻見到吳天麟竟然阻止他打電話。而且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根本就不把眼前的幾個混混放在眼里,反而還當面羞辱起杜月生來,顯然是想激怒對方,好借機找事。
雖然周國成不清楚吳天麟為什么會面對這么多個混混而有恃無恐,但是想到吳天麟的身份,他明白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他看到幾個混混向他們逼來,連忙將吳天麟護在身后,對吳天麟說道:“吳公子!我知道您根本不把這幾個混混看在眼里,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待會他們如果沖上來,有什么我會幫您頂著,您盡量想辦法離開這里
吳天麟沒想到周國成在這個時候竟然會慷慨面對,甚至還處處護著他。這讓他對周國成的為人不由的高看了幾分,他伸手拍了拍周國成的肩膀,笑著對周國成說道:“周總!你不用緊張,別說是這幾個混混。就算他們那個什么黑鳥堂的混混全部都趕來,在我的眼里這幾個不開眼的東西跟螻蟻沒有什么區別,待會自然有人會收拾他們,
酒樓老板見幾個混混向周國成他們逼去,知道包廂里的情況已經到了不受控制的局面,就悄悄地退出包廂,對嚇得躲在包廂門口的服務員吩咐道:“趕緊打電話報警,包廂里的東西被砸了是小事,可是一旦周國成在這里被打傷,那我這酒樓以后也不要開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