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瑞聽到張隊長的匯報,完全沒有顧及會議室里正坐滿了干部,雙眼圓睜,牙關緊閉,腮幫鼓得高高的,好像一只怒的猛獅,猛然間,他的感情變了另一調子,悲憤而沉重,像黃河的驚濤,奔騰咆哮,不可遏制:“給我馬上把所有嫌疑人都抓起來,寧愿抓錯,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吳國瑞說著也不顧會議室里所有目瞪口呆的干部,快步走出會議室。
吳國瑞臉色青地走出會議室,邊走邊對身后的秘:“崇德!讓機場馬上準備飛機,我要立刻趕到西北省,另外給春華打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通電話。”
吳國瑞通電話時說的話坐在一邊的王崇德可是聽的一清二楚,雖然他不知道吳天麟到底什么了,但是看到吳國瑞震怒地樣子,深知吳國瑞性格的他明白吳天麟在西北省肯定生了大事,而且這件事情搞不好會給華夏國高層帶來巨大的地震,所以他也不敢怠慢,馬上就拿出手機安排完專機之后,就給吳天麟的二姑丈林春華打電話,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王崇德禮貌地對電話那頭的林春華說道:“林司令!我是長的秘書王崇德,您請稍等!長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通電話。”
王崇德說完后,連忙把手機遞給走在前頭的吳國瑞,恭敬地說道:“長!林司令地電話已經接通。”
此時的吳國瑞滿臉怒容,絲毫沒有平日里那副遇事冷靜沉穩的樣子,此時的他就好像一只暴怒的獅子,眼睛里閃著憤怒的光芒,從王崇德手上接過電話,隨即就大聲說道:“春華!天麟在大西北出事了,我現在馬上啟程趕往西北省。”
電話那頭的林春華聽到吳國瑞的話,立刻瞪起眼睛,眉毛一根根豎了起來,臉上暴起一道道青筋,像撲鼠的貓,對吳國瑞問道:“大哥!是不是沈家的人干的?我馬上帶兵滅了他們。”
“目前還不清楚,我的警衛員已經趕去車禍現場,應該很快會有消息,不過最好不是他們干的,否則我會讓他們后悔一輩子。”吳國瑞從接到電話開始已經是怒沖冠,雖然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以往遇事冷靜的樣子,但是心里卻一直在祈禱著自己的兒子平安無事,所以當他聽到妹夫的話,隨即冷冷地回答道。
電話那頭的林春華聽到吳國瑞的話,雖然他同意也非常憤怒,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要相對冷靜許多,在大腦里快的琢磨了一番,對吳國瑞說道:“大哥!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跟沈家有關系的話,到時候恐怕會引起巨大的震動,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現在給天麟他大舅陳玉江打個電話,以兩個軍區的名義昭告西北省軍區,即日起在西北省進行軍事演習,然后立刻帶藍劍特戰大隊趕往西北省。”
吳國瑞聽到林春華的建議,點了點頭,回答道:“這個電話還是我親自打,這件事情前往不能讓你嫂子和國英她們知道,一切等確定天麟安危后咱們再從長計議。”
吳國瑞掛斷妹夫林春華的電話后,隨即又給自己的大舅哥陳玉江打了一個電話,當電話接通的時候,車子剛好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吳國瑞坐進車里,馬上說道:“大哥!是我!國瑞!我剛剛接到警衛員的電話,天麟在西北省生車禍,目前生死未卜…”
“什么!國瑞你說什么?天麟在西北省生車禍?這是意外車禍還是人為的?”陳玉江聽到吳國瑞的話同樣是暴跳如雷,也不等吳國瑞把話講完,就大聲的插話問道
吳國瑞聞,想到兒子在西北省調查的事情,心中就像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回答道:“目前還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人為的,不過我估計沈家應該脫不了關系,我現在馬上趕往西北省,西北省是沈家的根據地,春華那邊準備跟你們軍區進行一次聯合軍事演習,另外我還有件事情要拜托大哥,沈家的人目前大部分都在都,我需要你派人給我講他們盯死死地,如果這件事情真是他們干的,不管我的將來會是怎么樣,我都要沈家從此斷子絕孫,最后希望大哥不要告訴玉梅天麟的事情,我怕她知道這個消息后會承受不了這個刺激。”
心系外甥安危的陳玉江聽到吳國瑞的回答,眼睛里射出兩束刀劍一樣的寒光,震耳欲聾的聲音從他心底升起,流過全身,帶著一腔充滿仇恨的沸騰的血液,燒得他七竅生煙,憤怒地回答道:“國瑞!這件事情交給大哥來辦,只要真的是沈家做的,大哥就算脫下這身軍裝,也要讓沈家的人不得好死。”
吳國瑞的專機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從北平機場飛向藍天,而就在吳國瑞趕往西北省的時候,北平軍區和南海軍區同時布將跨越軍區在西北省進行軍事演習的通知,同時在兩個軍區早已經快運轉起來,兩大軍區的幾處軍用機場,數十架的軍用運輸機在機場上整齊排開,等待著全副武裝的士兵登機前往演習區域。
吳天麟在大西北遭遇車禍不但讓吳陳兩家新一代的家主為之震怒,同時也在北平最高層引起震動,當吳國瑞乘坐自己的專機趕往西北省的時候,一位中年人滿臉嚴肅,匆忙地走進中海一座小樓內。
中年人走到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前,伸手敲了敲門,里面隨即傳來一聲威嚴的回應聲,中年人推門走進辦公室,見到一位老人正端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馬上恭敬地匯報道:“總書記!大事不好了!”
老人聞,放下手件,抬起頭看著滿天是汗的中年人,語氣平和卻又不乏威嚴地問道:“小宋!什么事情讓你這樣慌慌張張的?”
“長!吳國瑞的兒子吳天麟今天早上在從西北省返回滬海的路上遭遇車禍,目前生死未卜,在半個小時之前北平軍區和南海軍區同時宣布將在西北省進行軍事演習,目前藍劍特戰大隊,黑鷹特種部隊都已經分別從各自的駐地開拔!”被稱呼為小宋的中年人聽到一號長的話,隨即將整件事情大概地跟一號長匯報了一遍。
聽到兩個軍區在未得到軍委命令同時宣布進行演習的時候,一向榮辱不驚的一號長也忍不住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滿臉震驚地問道:“小宋!你說兩個軍區同時調動部隊并宣布要在西北省跨軍區演習?難道這件事情跟沈家有什么關系?”
“目前還不確定,不過根據吳陳兩家的表現來看,我估計肯定跟沈家有關系,否則以吳國瑞長的性格不會在這樣銘感的時期做出這種安排,聽底下的人說當時吳國瑞長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主持會議,結果這個電話他連宣布會議結束都沒說就匆匆忙忙的離開會議室直奔機場,而且現在兩個軍區靠近西北省的部隊相續都有所動作,這件事情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可預計的后果。”小宋聽到一號長的話,想都不想就跟一號長解釋道
一號長聽到小宋的回報,雖然他不清楚吳天麟為什么跑到西北省去,但是從吳國瑞的反應中來看吳天麟的車禍顯然是跟沈家有著直接的關系,否則就憑吳國瑞的沉穩,他是不會做出讓兩個軍區軍隊未經軍委授權直接調動的事情來,不過從小宋的這番話里他還得到另外一個信息,那就是吳陳兩家的老一代家主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否則以這兩位老人的性格,現在可就不是兩個軍區宣布在西北省進行演習那么簡單,搞不好整個華夏國的軍隊都會調動起來直指西北軍區。
吳陳兩家是華夏國地地道道的紅色家族,前任兩位家主都是軍隊出身,當年跟著主席打江山時立下了汗馬功勞,而且在華夏國最危急的時候兩家主動站出來力挺改革師,才使的華夏國的政局不至于被顛覆,二十幾年前吳陳兩家因為吳天麟失蹤的事情鬧翻,但是一旦有事兩家彼此還是因為姻親關系連著筋骨,目前整個華夏國七大軍區里他們直接掌握了兩個軍區,另外四個軍區的司令員則都是他們的老部下出身,而沈家則是新近派出身,雖然目前也掌握西北軍區,但是跟吳陳兩家比起來根本就沒得比,這些年下來要不是吳陳兩家處處低調行事,沈家這樣新近派根本就不要想崛起,而吳天麟作為兩家唯一的男丁,失蹤了二十幾年現在好不容易才找回來,這次如果真的在大西北遭到沈家的謀害,那沈家將直接面臨著吳陳兩家最可怕的報復,到那個時候整個華夏國將會引來建國以后第二次政壇大地震,想到這里,一號長抬頭滿臉嚴肅地對中年人吩咐道:“小宋!馬上給我接通國瑞同志的電話,我要跟他通電話。”
小宋聽到一號長的話,隨即拿起一號長辦公桌上的座機,語氣嚴謹地吩咐道:“請接通吳國瑞長的電話,一號長要跟吳國瑞長通電話。”
此時當一號長給吳國瑞打電話的時候,吳國瑞正滿臉焦急地坐在飛機上,在飛機剛剛起飛沒多久他就接到張隊長的電話,在電話里張隊長告訴他吳天麟因為救助自己的同事,在車子沖入懸崖的時候沒能成功跳出車子,連人帶車掉下懸崖時,吳國瑞只覺眼前一黑,差點就沒順過氣來,而后當他得知這次的車禍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案時,吳國瑞兩眼射出逼人的目光,在機場里大聲的咆哮起來,當場就命令張隊長全力尋找自己的兒子,同時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馬上將謀害自己兒子的兇手抓住。
吳國瑞在接完張隊長的電話后,相續給自己的妹夫和大舅哥分別打了電話,把兒子遇害的事情跟他們做了個詳細的介紹,而后又做出一些安排,等落實兒子遇害真相之后,隨時做好對沈家動手的準備。
安排完一切應對方案,吳國瑞漸漸從暴怒當中冷靜下來,這時他的想法已經不再只是一名父親,更是一名國家領導,想到兒子的他恨不得讓那些害自己兒子的兇手死無葬身之地,但是作為一名國家領導人,他在報仇的同時還要考慮當吳陳兩家聯手對付沈家的時候,怎樣才能不引起國家政壇的動蕩。
當吳國瑞正陷入深度沉思當中的時候,他的秘書王崇德拿著電話走到吳國瑞的身邊,恭敬地匯報道:“長!一號長電話找您!”
王崇德的聲音把沉思中的吳國榮拉回到現實當中,吳國瑞得知一號長找他自然是明白一號長這個時候找他的目的,想到至今生死未卜的兒子,吳國瑞在心里下定決心,接過王崇德手上的電話,禮貌地問候道:“長!您好!我是吳國瑞!”
“國瑞!天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克制自己的情緒,一切以大局出。”吳國瑞的話聲剛落下,電話里隨即傳來一號長語重心長的勸解聲。
吳國瑞聽到一號長的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回答道:“長!這些年下來我兢兢業業,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誰爭斗,可是有人一開始就把我當做對手,幾次交手我都有機會置他們于死地,但就是因為考慮一切從大局出我才放過他們,沒想到對方不但將我的退讓當做軟弱,現在竟然還敢先打破目前的這種局面,明目張膽的謀殺天麟,這次天麟到西北省去時因為意外得知西北省的許多民工因為長期從事采礦工作,致使好幾百人得了塵肺病,這種病在咱們華夏國并不少見,但是因為一些人的私欲,使許多農民因為不能及時得到治療而死亡,處于一位醫生的立場他帶著醫生和護士前往西北省免費救治那些農民,在西北省這期間,對方已經一次又一次的設置各種阻力阻止他為那些村民治病,這次烏干達爆埃博拉病毒,昨天夜里天麟接到國際衛生組織的邀請,不得不放棄在西北省的救援活動準備前往烏干達,誰知道對方竟然悄悄在他乘坐的車上暗中動了手腳,接過致使天麟連人帶車沖下上百米深的懸崖。”
吳國瑞非常清楚一號長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他或許還會考慮穩定為先,可是自己還沒跟兒子團聚一年,現在竟然要白人送黑人,所以他必須要斷絕一號長的其他想法,同時還要獲得一號長的支持,這樣一旦真的動起沈家,華夏國的政局才不至于會生動亂,所以他說了一半,頓了頓,接著說道:“長!其實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經接到西北省方面的報告,稱西北省大量的民工因為從事采礦工作染上塵肺病,而礦方堅決否定民工們得的是塵肺病拒絕賠償,接過造成那些民工因為無錢治病,在近半年的時間里先后死亡二十幾人,同時也是因為這個病,當地農民工不敢再從事這個職業,接過那些黑心的礦主為了采礦工作能夠繼續下去,就從人販手中購買童工進行采礦,當時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先就想嚴懲那些不把群眾生命當回事的畜生,但就是因為考慮到這些事情的背后沈家有著直接的關系,考慮到穩定為大局,所以我才沒有把這件事情擴大化,可是現在我才現原來我錯了,為了所謂的穩定為先,我辜負了人民,辜負了我的責任,結果得到今天的報應,所以作為一名父親,做為一名國家領導人,如果我不把這些危害民眾的蛀蟲全部清除干凈的話,那我就不配當這個父親,更加不配擔任目前的職務。”
對于西北省的事情一號長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但是他沒想到西北省的情況竟然會這么嚴重,他的眉頭立刻皺成一團,語氣凝重地對吳國瑞問道:“國瑞!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西北省真的糜爛到這個程度?”
“真是個事實,無法否定的事實,在我的辦公室里就有很多關于西北省的調查情況,長你可以讓人到我的辦公室去取過來看看,之前我只考慮穩定為大局,可是卻忽略了作為一個領導人所應該擔負的責任,如果當初我不要顧忌那么多事情,或許天麟今天就不會遇害。”吳國瑞聽到一號長的話,知道一號長已經相信自己說的這些話,隨即再加大力度說道
一號長聽到吳國瑞再次確定,心里非常的震怒,大聲說道:“查!給我查,給我一查到底!”說到這里,一號長對吳國瑞說道:“國瑞!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而我同樣也非常憤怒,但是我們是國家領導人,所以我們就要無條件的付出,為了國家政局的穩定,我希望你能夠暫時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由我派人到西北省進行調查,到時候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吳國瑞原本還以為已經全通一號長,沒想到一號長竟然還不死心,再次勸起他來,想到而立他只能推出最后一張牌,對一號長說道:“長!我何嘗不知道穩定為大局,而且就是以為穩定為大局,所以這件事情從生到現在一直都瞞著老爺子和岳父,如果他們知道天麟遇害的事情,我真的無法想象到時候會變成什么樣,而沈家自己打破了這種局面,既然這樣那他們就應該為他們自己做下的事情負責!我雖然是一名領導,但是我更是一名父親,所以不管今天您想這么批評我,還是想撤了我,一切就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以后再說,到時候我一定當面向您負荊請罪!”
------------------------------------------鳳舞文學網--------------------------------------------
鳳舞文學網為眾多讀者免費提供各類,作品涵蓋了玄幻、武俠、科幻、軍事、恐怖、情愛情等,并提供可電腦和手機閱讀的txt、chm、umd、jar格式的電子書下載。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