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教授自然是不會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對龔鑫喊道:“龔鑫!你也過來,咱們一起討論討論,多一個人也許能夠多一種甚至多種辦法。”
嚴教授的話讓龔鑫終于從眼前這番尷尬的境地走了出來,他連忙走到嚴教授的身邊,尷尬的對吳天麟笑了笑,但并沒有為之前的事情跟吳天麟道歉,最后加入到談論當中。
一個治療方案很快就被討論出來,為了保險起見,嚴教授主張首先用龔鑫的疏通血管特效藥,然后再按老首長用藥后的反應采用西藥,進行第二步的治療。
聽到嚴教授的這個治療方案,吳天麟仔細的琢磨了一番,說道:“嚴教授!目前我們還無法知道老首長到底是什么食物中毒,所以西藥治療的方案并不妥當,當務之急可以馬上用龔醫生的特效藥,等老首長用藥后,我可以用針灸催發藥物,讓藥物能夠更快滲透到老首長地血管里,由于老首長的這種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恢復,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采用保守治療,放棄西藥完全采用中藥,起碼中藥的藥性沒有西藥的負作用大,就算出現什么問題,我們也能夠有充足的時間進行處理,這樣吧!我些一張藥方,您在看看是否合適。“吳天麟說到這里,就走到一旁,拿起筆將自己心里琢磨好的藥方寫了出來。
嚴教授聽到吳天麟的話,細細的琢磨了一會,覺得吳天麟的話講的非常有道理,他在中醫方面涉足并不深,所以他無法對吳天麟開的一副藥方,確點頭贊同道:“吳醫生!是我過于操之過急了,你說的沒錯老首長的身體現在免疫系統幾乎可以稱的上完全喪失,這個時候采用西藥治療顯然不合適,所以你地方法完全可行,老蘭!老張!你們都有沒有其他不同意見?”
那位被稱呼為老蘭的醫生也是一名中醫,他非常贊成吳天麟提出的治療方案,不過他也對吳天麟開出的那張藥方感到好奇,就笑著從嚴教授手中接過藥方,認真的看了起來,不久后他邊點頭邊說道:“這張藥方開的可真絕了,之前我聽吳醫生說是外科醫生,結果就誤以為吳醫生是西醫,沒想到吳醫生在中醫方面也有這么豐富的經驗,這張藥方用于老首長的第二步治療完全可行。”
吳天麟聽到蘭教授的話,謙虛的笑道:“蘭教授!其實我也是學中醫出身,只不過我認為中西醫各有自己可取的地方,所以又再學了西醫,為了是中西結合然后取長補短,找出一條更好更安全的治療方式。”吳天麟說到這里,見到那位龔鑫正伸長了脖子,專注的看著蘭教授手上的藥方,雖然他對龔鑫的自大并無好感,但是對龔鑫的中醫醫術他還是要承認,所以就笑著問道:“龔醫生!你也看看藥方,順便說說你的想法。”
對于中醫龔鑫的認識并不比吳天麟差多少,他唯一缺少的是臨床經驗,當他看到吳天麟現在有針對性開出的這張藥方,心里對吳天麟的看法再次發生了轉變,從之前的藐視變為佩服,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因為這張藥方里開出的藥物,就算讓他龔鑫來開,也不會想到這么透徹,更重要的是這刻起龔鑫已經把吳天麟當做自己要超過的目標,也因為龔鑫的這個想法,他成為了吳天麟事業上地對手,兩人在醫學方面相互競爭,在彼此競爭的時候產生一種惜英雄重英雄的感覺,致使最后兩人從對手變為了朋友,在未來的日子里一起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考驗,當然了這些都是后話
龔鑫沒想到吳天麟竟然還會再問他的意見,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吳醫生!看到你開的這張藥方,我自認不如,同時也為我之前地莽撞和無理向你道歉,現在的我確實很佩服你,不過這只是暫時性的,因為我相信有一天我一定能夠超過你。”
吳天麟聞,笑著說道:“那我就拭目以待!”說到這里,吳天麟對一旁的嚴教授說道:“嚴教授!既然大家都確定這個方案,那就事不宜遲,咱們救治老首長要緊,有什么等治療以后再討論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