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麟搖了搖頭,回答道:“陳叔叔!這點小事我應該可以處理,如果真的處理不了得話,我再給您打電話,現在時間已經不晚了,您白天工作了那么長時間,晚上早點回去休息吧!待會我事情辦完了自己打車回去。”
陳玉昆聽到吳天麟的建議,也覺得吳天麟說的有道理,再加上他想到妹妹陳玉梅家里去一趟,所以就點了點頭回答道:“天麟!叔叔本來還想到你家里去認認門,現在看來那就只能等下次了,這里的事情你想怎樣處理都行,但是有一點千萬要注意,就是無人任何都不能讓自己吃虧,有什么需要叔叔幫助的地方要及時給叔叔打電話,當然了如果事情處理完了你也要記住給叔叔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否則叔叔今天晚上估計要睡不著覺。”
聽到陳玉昆的話,吳天麟的心里升起一股久違的溫暖,他看著陳玉昆,激動地點了點頭回答道:“陳叔叔!您請放心,如果我真的處理不好,那我一定會給您打電話,有一位市委書記的叔叔在身后給自己當靠山,我剛好可以狐假虎威,絕對不會再吃像上次那種悶虧了。”
陳玉昆當然知道吳天麟最后的那句話是讓他能夠放心的離開,加上因為是自己親外甥的關系,他是愛屋及屋,臉上露出贊許的笑容,說道:“不管你是準備狐假虎威也好,還是借用叔叔的身份囂張跋扈也好,總之叔叔還是那句話,千萬不要讓自己吃虧了。”
聽到陳玉昆的話,吳天麟感覺到好像有股暖流在自己的心里慢慢地流淌,使他的心被某種強烈的感情充填著,從小到大這種感覺他只有在師父的身上感受過,就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關心和愛護,讓吳天麟再也不會去隨便猜疑陳玉昆為什么會對自己那么好的原因。
吳天麟整個身心激動不已地看著陳玉昆,錚錚有力地回答道:“陳叔叔!您請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為我擔心。”
正當吳天麟站在包廂門口目送陳玉昆離開的時候,在包廂里王雨軒手里端著一杯倒滿了白酒的中杯,她低頭看了一眼酒杯中的白酒,非常清楚自己如果再喝下這杯酒的后果會是怎樣,此時的她已經百般的拒絕了對方的要求,甚至很想甩手離開這里,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離開或者不喝下這杯酒的話,自己在上海的演唱會就別想成功舉辦,回想當初在酒吧的那晚,不知道為什么她想起了吳天麟,祈禱著吳天麟能夠像當初那樣再次意外的出現在這里。
正當王雨軒舉棋不定的時候,期盼著奇跡出現的時候,那個中年人的聲音再次傳來:“雨軒小姐!如果你真的不想喝的話那就算了,我看干脆今天晚上咱們就到此結束好了。”
王雨軒聽到中年人赤裸裸的要挾,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她慢慢地拿起酒杯,一陣讓她聞了就感到翻胃的酒香馬上撲鼻而來,她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正準備一口將酒干進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讓她驚喜不已地聲音:“雨軒!我不是告訴你不能喝酒嗎?你怎么又不聽我的話,要不是我打電話給秋姨知道你在這里,我還以為你去參加什么聚會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