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長考慮了一小會,最后咬咬牙,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對年輕人說道:“人命關天,既然病人無法堅持到下個站,我們只能這樣處理,請醫生您動手吧!”
年輕人聽到列車長下定決心,就馬上吩咐了她們準備需要準備的東西,然后從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一個檀木盒子和一個小型醫用急救包,打開檀木盒子后,他很小心地取出五根銀針,用酒精先把所有要使用的器具都進行消毒,然后接過乘務員拿來的枕頭,將其很小心地墊到病人的肩部下面,讓氣管接近皮膚,能夠明顯的暴露出來,單手在病人喉嚨上快速的晃動了一下,五根金針準確無誤地插在病人喉嚨周邊的幾處穴位上,對一旁的傅媚媚吩咐道:“小姐!現在由你當我的助手,坐在病人的頭側,用手將病人的頭部固定住,保持正中位。”
傅媚媚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會讓她給他當助手,出于職業關系,心系病人安穩的她本能的聽從年輕人的指揮,坐在病人的頭側,雙手扶著病人的頭部對年輕人問道:“先生是這樣的嗎?”
年輕人深深地呼吸了幾口帶有淡淡香水味的空氣,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的心里產生一種異動的感覺,他盡量的使自己的心情平息下來,消除心里的一切雜念,用酒精將西餐刀仔細地消毒了一遍,對著病人于甲狀軟骨和環狀軟骨之間,悄悄的運氣內功直線切了下來。
“嘰!”一道血箭在年輕人切開病人皮下組織的那一瞬間噴發了出來,盡管傅媚媚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是當她看到病人噴血的場面,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來:“啊!”同時快速的閉上自己的眼睛。
此時的年輕人已經完全進入醫術的角色,傅媚媚的尖叫聲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他快速的拔起其中的一根金針對著病人甲狀軟骨旁的一個穴位插了下去,很快的止住病人下顎不停往外冒的鮮血,用事先準備好的吸管暫代氣管套管插入其中,然后固定好,然后從急救箱里拿出紗布將病人下顎的鮮血擦干凈,最后取出金針后,笑著對嚇得不敢睜開眼睛的傅媚媚說道:“小姐!病人的情況已經暫時穩定住了,現在你可以用火車上的通信設備通知下一個車站,并將病人的情況跟車站方面做個介紹,讓他們準備好急救車,不過在醫生沒有到之前,絕對不能搬動病人。”
傅媚媚看到中年人的呼吸平靜下來,高懸的心也就放了下來,笑著對吳成剛感謝道:“這位先生,沒想到你的醫術竟然這么高明,在此我代表這位中年人謝謝你。”
年輕人聞,笑了笑,回答道:“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沒什么好謝的,對了!剛才我幫病人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他的肺部好像有點問題,我懷疑可能有個小腫瘤,待會列車靠站的時候,你跟醫生交待下,最后能幫他做個細致的檢查。”
傅媚媚將年輕人的交待仔細的記在心里,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嬌聲回答道:“我明白了,待會醫生來了我會親自交待他的。”
年輕人將散落在一旁的器具收拾清楚,笑著對傅媚媚說道:“小姐!這里已經沒有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告辭了,有什么情況你可以到三號車廂找我,不過我相信只要沒人移動這位先生,在火車進站的這段期間這位先生絕對沒有生命之憂。”
傅媚媚看著年輕人井然有序地將自己的東西收拾清楚,笑著伸出手,對年輕人自我介紹道:“先生!剛才真是謝謝您,我叫傅媚媚,是本趟列車的乘務員。”
年輕人聽到乘務員的自我介紹,這才認真的觀察起眼前這位曾經的乘務員來,小麥色的皮膚給人一種健康活力的感覺,穿著一套黑色的制服,將她的身材完美的體現出來,襯托出修長的腿,既蒲灑又富有美感。
年輕人見對方伸出手,歉意地說道:“傅小姐!你好!認識你很高興,你看我這手?我看握手就免了吧!我姓吳!名叫天麟!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天職,而且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沒什么值得感謝的。”說道這里吳天麟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傅媚媚說了聲再見,然后轉身向著三號車廂走去。
下午兩點火車在吳天麟家鄉的小站做短暫的停留之后,就向著終點站快速的駛去,吳天麟提著行李站在車站入口處,看著家鄉的草草木木,熟悉的家鄉方讓他感覺到各位的親切,時間過的可真快,想當初師傅在去云游之前讓他出國留學到現在,沒想到轉眼之間就過去四年的時間,想到把自己拉扯長大并教會了自己一身精湛醫術的師傅,吳天麟有種迫不及待想見到師父的想法,于是他也不在火車站做過多的停留,坐著公交車向著那片生他養他多年的山林而去。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漫長顛簸,吳天麟前后換乘了兩輛車子終于在下午四點十多分鐘的時候回到他長大的小山村,當吳天麟走到村口時,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七年的時間,家鄉的變化竟然那么大,村頭青綠的小河一群肥大的鵝鴨在河面上嬉戲,新建的磚瓦房舍整齊地排列著,使人感到善心悅目。
走在家鄉的小路上吳天麟的心情明顯變的格外喜悅,吳天麟一路飛奔回小村后山的小道觀,見道觀的大門是開著的,高興地一路飛跑一路喊道:“師傅!我回來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