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停頓了片刻:“但是因為這種藥物治療方式極為復雜,所以他選擇了我,而我要離開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救活他的愛人,另外則是心甘情愿為祁晏平做事!”
“后來,您為他研制了嗎?”
許溪然艱難的點頭:“我被迫研制了,但同時我也生產出了能治療這種成癮藥物的辦法,那時候工廠還未對外銷售,在我意圖毀掉所有生產藥物的事后,被祁晏平發現,他給我注射了一種藥物,讓我喪失了自己的意識。”
林以苒坐在了一旁,聽著許溪然緩緩的開口說道。
她的小手不由緊緊握住,她自然知道媽因此承擔了多大的壓力。
她肩膀上的膽子,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為沉重。
“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媽你別愧疚。”林以苒小聲的說道。
許溪然重重的搖頭說道:“不,在我學會妥協的那一刻開始,我便徹底錯了,可是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她想要活著,見到自己的家人,她不想就這樣失去了性命。
“現在祁晏平管理的清荷集團,確實對外在傳播這種藥物,而且速度比想象中的更快,不過您別擔心,我已經研制出能夠抑制這種隱患的藥物,雖然目前還存在缺陷,但少量服用的病患使用了這種藥物,便能夠痊愈。”
林以苒聲音平穩的說道,其實心中還是有些遺憾,如果她的醫術再高明一些,是不是就能徹底解決這樣的隱患。
“至于祁家這邊,已經跟祁晏平徹底撕破了臉皮,而且祁晏平所做的事情,祁家并不知情,所以您別因此生氣。”
許溪然拍了拍林以苒的手背,她輕點了點頭:“媽不至于這么糊涂,連這么點事情都分不清楚。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想要讓你知道,祁晏平背后的實力遠遠比你想象的更為恐怖,如果真的要跟他撞上,務必要小心,別跟媽一樣受傷。”
她的眉眼閃過狠意,當初如果不是祁晏平,她也不至于跟女兒失聯這么長時間。
不過慶幸的是她一直都沒有將自己丈夫的行蹤,告訴祁晏平,這一次她醒來,無論如何,都要讓祁晏平付出應有的代價,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她也絕不允許他傷害到自己的家人。
“媽,您盡管放心,我心中有數,必然不會讓人傷害到我,還有你也別擔心,以后你的身邊有我,我會保護你。”
林以苒柔聲說道,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許溪然的肩膀。
許溪然的臉上失控的滾落了淚水,她用盡全力的點了點頭,這才沉沉的再次入睡。
林以苒站在了一旁,望了許久,這才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母親的身體情況還是沒有完全恢復,需要好好的休息,她吩咐了醫生過來給母親再次檢查身體。
詳細的檢查結果明天才能出來,但是她萬萬沒想到母親消失這么多年,竟然會是這樣的理由,在她的印象中祁墨塵極為尊敬自己的兄長,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的心中必然極為失望吧。
一想到這里,林以苒的小手不由緊握,她的眉眼閃過幾分黯然的神色。
林以苒原本想要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但是腳步卻不受控制走向了祁墨塵所在的病房。
她站在了門口,遲疑了許久,她跟母親談了好久,這個時間點,祁墨塵應該已經睡著了。
林以苒正想要轉身離開,卻不想就在這時,緊閉的病房門忽然間打開。
“傻乎乎站在門口做什么,既然來了,不知道進來嗎?”
“我……”林以苒望著站在眼前的祁墨塵,男人頎長的身軀高大,他身上穿著病號服,但哪怕是大號的病號服,穿在他的身上,依舊顯得有些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