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院子以前是影姬的住所,雖然后來翻新過,但是一直額沒有住人,阿若死在這里已經很奇怪,但更加奇怪的是,芷凝居然在這發現了尸體。
“你說說你是怎么發現阿若的尸體的。”霍宸沉聲道。
芷凝看了看木晚晴,全身都在顫抖著,過了會兒,才說道:“小姐被王爺叫了去桐花居,奴婢見留在綠萍院也無事干,便出來走走了,誰知道半路中就聽到了水聲,奴婢便走過來看了看,誰知道就看見阿若就趴在水缸上面……頭埋在水里……手腳都不動了……”說到最后,芷凝已經泣不成聲,又是害怕得哭了出來。
“喲!這樣的話也虧你說得出來!也太牽強了吧。”盈姬也不敢看向阿若,但是仍舊不改說話尖酸刻薄的習慣。
“奴婢沒有說謊!奴婢真的是聽見水聲的。”芷凝滿臉淚痕,連忙跪了下來,“對了,奴婢還聽到阿若的說話聲,說什么害死了影姬,惡有惡報,這才好奇走了過來的,王爺請明察啊。”
木晚晴心里一顫,莫非是阿若知道是誰害死了影姬,但是仍未說出來,就被人滅了口!
霍宸深鎖著眉頭,影姬的難產他不曾懷疑過,但是芷凝卻說出這樣的話來了,他正欲說話,木以柔就插嘴道:“王爺,依柔兒看,兇手很有可能是芷凝,王爺想想,影姬是難產去世的,哪里有謀害一說,而且是芷凝自己先到了這個院子,這也可以說,芷凝先殺死了阿若,然后就裝作自己是發現尸體的,這樣就可以推卸責任了。”
芷凝一驚,連忙搖頭說道:“奴婢說的全是事實,奴婢怎么會殺阿若呢。”
“現在還沒有證據,不能這樣武斷。”木晚晴盯著木以柔,氣呼呼地說道,她剛被人冤枉,誰知道芷凝也沾上麻煩了,“王爺,有一事妾我知道現在說出來太晚了,但是影姬真的是被人害死的,以前影姬的院子里那些花卉,泥土里都有殺人蟲,就是這些殺人蟲,害得影姬難產致死!”
一席話,讓全院的人驚訝起來。
木以柔的腳步不穩,拽住了衣袖,心里非常慌亂。
“什么?!”霍宸亦是不敢相信,“你為什么不早說出來?!”
他的孩兒……他的孩兒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影姬曾送我一些花卉,我也是在影姬死后才發現她送的花卉里頭有殺人蟲,但是這院子早已被翻新,連那些花卉都清理掉了,沒有證據,我怎么敢說出來。”木晚晴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操縱的,但是她卻沒有證據,不能讓影姬死個明白。
霍宸閉了閉眼睛,只覺得心像是被箭刺滿了,他再睜開之時,看見這漆黑的夜晚,怎么他的王府里頭像皇宮里一樣黑暗。他久久不能說出話,心中已覺得萬分對不起影姬,她死前沒有讓她見自己一面,她死后,卻發現她原來死得不明不白。
木以柔看見霍宸這悲傷的神色,心中也是不好過,她輕輕扶住霍宸,說道:“王爺,這只是姐姐的一面之詞,怎能相信,現在她怎么說都可以,王爺千萬別被姐姐蒙騙了。”
霍宸看了木以柔一眼,他沉溺在傷痛之中,心里混亂得很,覺得木以柔說的也有道理,便問木晚晴:“你是不是在騙本王?”
“如果我有本分虛假之詞,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木晚晴正色說道。
芷凝想不到木晚晴發出如此毒誓,便說道:“奴婢可以作證,小姐說的全是真的,而且阿若也知道這事,她就說那些那些花卉是王爺親自挑選的。”
“大膽!你這樣說,那是不是在污蔑王爺害死了影姬?!是不是在污蔑王爺害死自己的兒子?!”木以柔厲聲說道,“你的嫌疑仍未洗脫,你說的話怎么盡信!”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