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公良釣的都是腹有魚子的那種魚類,做出了很多烏龍魚子,可謂收獲頗豐。
幾日后,那種魚類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全部游走,還是被他釣完,上鉤的竟然全是那種形同鱸鰻的長魚。隗雄說這東西叫滑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滑不溜丟而得名,而前面那些大腹便便的魚,他就不知道了。因為那種魚太多了,現在河里的魚,哪一條不是滿肚魚子的。
滑魚比腹有魚子的那種魚好釣多了,一下鉤就有,一下鉤就有,而且不是很重,一拉就起來。
有時候米谷小家伙也會幫忙,不過要黑猛犸多吉在旁邊拉才行。
最后小家伙干脆把釣魚這項偉大的任務交給多吉,自己坐在多吉背上吃東西,為它鼓勵加油。
公良見滑魚味道不錯,干脆釣了一些放養在果子空間的湖泊里。
空間擴展后,那個湖泊也被他一再的挖大。
從最初的幾畝到幾十畝,再到現在的一百多畝。只是一直沒養什么魚,直到最近種了一些龍須鳧茈在湖邊,才漸漸有了一點生機。
幾天來,有些烏龍魚子已經晾干。那晶瑩緋紅的色澤,和入手細膩溫潤的手感,使人一見就覺不俗。為了試驗魚子的味道,公良決定晚上拿一條烏龍魚子出來品嘗。
夜晚,一輪圓月從東面山麓慢慢露出臉來,瑩黃的月光映著幾絲羽毛般的輕云,美妙至極。
今晚的月有點暗淡,以至于無數星星露出身來,不停的綻放光芒,試圖與皓月爭輝。
那滿天的星,從下看,就像一粒粒珍珠,又好像無數碎金,撒落在天空這塊碧玉盤中,讓人感到無盡的空靈。
瑩黃的月光透過樹林,照在林間。
一堆篝火熊熊,映得公良他們臉色通紅。
隗雄他們都拿著自己抓來的大魚,在火上炙烤,一股股腥香不斷隨著火焰的搖曳飛出;也有人這幾日吃厭魚,去打了幾頭荒獸回來烤,一滴滴金黃的獸油滴落在炭火上,發出嗤嗤聲響,一股股肉香隨之飄散出來,讓人垂涎欲滴。
他們一個個盡展手段,公良也是輸人不輸陣。
他先取出鋼鍋,放在隨意做的石灶上煮了一鍋滑魚湯,然后就開始準備今晚的大餐。
只見他從納物寶袋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條十幾米左右的烏龍魚子,切下一大塊,撕去外面的薄膜皮層,將它切成三四厘米的厚片。
一切開,就見那晶瑩剔透的緋紅魚子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咸香味道。最重要的是,公良在上面感應到了靈氣。
非常奇怪。
要知道,公良釣到的那種魚本身并沒有靈氣,沒想到魚子中卻含有靈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水晶靈鹽沁入的結果。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品嘗美食,而不是追究這些。
鹽漬的烏龍魚子帶著一點咸和腥味,所以公良必須用另外一種東西來沖淡它們。水蔥、山姜、花椒、山蒜等等無疑是最佳的選擇,但這些只能作調料,用來吃公良并不喜歡。這時,他想到了在祖地時候,圓滾滾從古松下挖出來的田黃松露。
時至今日,在祖地吃到的田黃松露的味道,還是令人難忘。
那種清香的口感,至今還縈繞在他的口腔之中。
但到了這邊后,為了讓空間里的田黃松露長得更多,他幾乎沒有吃過。現在古松已經長成一大片,田黃松露也日漸增多,是可以挖出一點來吃了。
于是,他就從果子空間挖了一些田黃松露出來洗干凈,切成一片片,然后又拿出一個鋼鍋放在火上,點了一些獸油在鋼鍋里。
等油化開,他就把切片的田黃松露和烏龍魚子放下去煎。
煎烏龍魚子很見功夫,不能讓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免得把一面燒焦,要不停的翻;田黃松露則不一樣,可以放久一點,這樣可以去掉田黃松露剛從地下挖出的生土氣息。不一會兒,田黃松露那帶著泥土芬芳以及松香的味道就飄散出來,而烏龍魚子那魚子的咸香也隨之逸散開來。
米谷眼睛直直盯著粑粑鍋中的烏龍魚子和田黃松露,饞得猛吞口水。
一直纏在公良手上的雙頭龍蝰,也忍不住豎起頭來看著。
圓滾滾則已經水流成河了,終于忍不住叫道:“公良,你煎好沒有,我肚子餓了。”
“粑粑,偶肚肚也餓了。”米谷拍著小肚子,好委屈的說道。
小雞也“啾啾啾啾”的叫了起來,表示自己也好餓。
這些吃貨,公良超級無語,就將鍋中的田黃松露和烏龍魚子切成幾塊,一片田黃松露貼著一片烏龍魚子盛給它們吃,自己也拿著一片吃了起來。瞬間,就被田黃松露和烏龍魚子的美味征服了。
田黃松露煎了以后,那股土腥味除盡,卻又留下淡淡的泥土芬芳和古松的清香。
再經獸油一煎,葷味沁入素雅的田黃松露里面。
葷素結合,猶如俊男美女般,天作之合,不可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