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如常,顧丹秋也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就連時蕊回來后擔心時簡將張巧的事說了,自己會被牽連都沒有發生!
搞得她一時間也不確定時簡到底有沒有說這事了。
不過時簡包著的手還是引來了時立人和時延的關心,就連時季也問了問,被時簡三兩語就糊弄過去了。
時蕊見狀暗暗松了一口氣,心里雖然十分不解,但是時簡不說對她來說也是好事,不然她又得費心思解釋一番。
吃著吃著時季隨口問道“怎么不見張姨?請假了嗎?”
平時都是小張布置吃飯的事,也會端菜收拾餐盤子什么的。今天不見她人影,所以時季就隨口問了句。
顧丹秋下意識的望向了時蕊,果然看到時蕊動作頓了頓。她眸色立刻一沉。
“小張請假了,說家里出了點事,有點急。我讓她回去處理好了再回來上班。”
時季聽了哦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一個傭人的事他不感興趣,剛才就是隨口一問。
倒是時蕊覺得有點奇怪。
早上還看到張姨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正常得很,怎么傍晚回來就請假了呢?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畢竟那件事這么多年了都沒人發現,現在更加不可能突然有人發現了。
所以她也沒多問,徑自沉默吃自己的飯。
飯后照常在客廳坐了會兒大家才散開各自回房休息。
“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回到房間后時立人問。
雖然妻子表現得毫無破綻,但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出來了。
顧丹秋沉默著沒接話。
不是她要瞞著丈夫,實在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里說起。而且一想到這件事她就心頭火直燒!
眼看著愛妻的面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時立人嚇了一跳,“到底怎么了?有事你倒是和我說啊!”
說說說,說什么說!他還有臉問!
顧丹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頭一口氣實在沒地方出,伸出手使出了吃奶的勁掐著他身上的軟肉狠狠一扭——
“嘶!”時立人痛得一張儒雅的臉都扭曲了起來,看她這舉動就知道她現在惱火著,也不敢掙扎,嘴里還好聲好氣的哄著“丹秋,咱們有事慢慢說,你別把自己氣壞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就直說,我一定改,行不行?我忙著公司的事,有時候可能就粗心了一些,你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嘛……”
顧丹秋原本還一肚子火,可聽到他這么一說,心頭酸澀之情頓時就控制不住了,眼眶一熱,淚水就流了下來。
他對她有多好沒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哪怕她出身普通,他也從來沒有嫌棄過她。為了她還和一直孝順的母親鬧得天翻地覆的,來到海市發展說白了也是想讓她過得舒心一點。
他已經夠好的了,小簡的事……其實他也不想,他也什么都不知道,他跟她都是無辜的!
他是小簡的爸爸,她是小簡的媽媽,她生的女兒被人換了,她責任恐怕比他更大,又有什么資格怨怪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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