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蕊就出院回家里修養了,她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家里人多,又有傭人,不會有照顧不周的擔憂。
是時立人和時延下班之后過去開車接她回來的,顧丹秋也一并去了。
雖然說她摔得不是很嚴重,但骨折了,包裹著,加上小臉沒什么血色,看起來很是可憐,惹得大伙都心疼不已。
就算回到家,大家對她也是噓寒問暖的,這讓她享受到了久違的,全家人都圍著她一個人轉的美好的滋味!
特別是當她看到坐在一旁無人問津,顯得孤零零的時簡時,她內心深處更是涌出了一種病態的快感。那一瞬間她忽然產生了一種非常邪惡的想法。
自己的身體為什么不是那種病懨懨的呢?如果她是病懨懨的,哪怕時簡回來了,也不能將家人的注意力從她身上轉移開的!他們是真真切切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寵了十幾年的!
可惜,從小到大,她的身體都很健康,除了偶爾感冒,發燒之外,從來沒有過大的毛病,因為被捧在手心里,她連擦傷這種小事也幾乎沒有。身上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的,連道傷疤也沒有。
以至于現在她就算是想用什么法子博取家里人的關心也用不上。
大家都圍在她房間里讓她有種回到了以前時簡還沒有回來的時候的錯覺。
讓謝玉書幫忙輔導一下時蕊的事,時立人晚上也找了機會跟謝玉書提這件事。
謝玉書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說在時蕊在家里修養的這段時間,白天他可以幫她復習一段時間,不過等她回學校了,就還是按照之前的來。
謝玉書也坦自己其實并不喜歡當老師,這次答應過來輔導時簡也是因為和第五祈意的交情。f班幾個學生也是礙于過來之前第五祈意就提前跟他說過了。
他這樣說也是考慮到自己住在時家,時蕊又是時家的女兒,他要是拒絕了,或者是表現出了不愿意會讓彼此都不愉快。
時立人倒是沒有多想,他也沒有道德綁架別人的習慣。
況且蕊兒自己也有補習老師,只是她突然摔傷,沒辦法調整,所以才想著麻煩小謝老師而已。等她恢復了,自然就是按照以前的安排來。
f班的幾個人隔天就知道這件事了。
“時姐,你都沒有不高興嗎?這可就便宜時蕊了!”
雖然他們不喜歡時蕊,不過也得承認,人家學習上還是不錯的,成績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那種。現在又有謝老師幫忙,豈不是如虎添翼?
“人都說頭發長見識短,你頭發也不見長啊!”時簡瞄了眼吳宇的腦袋。
高中男生標準發型:板寸頭。
吳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半天才反應過來,“時姐你是說我沒見識?”
“不然?”
他不服氣了,“我哪里沒見識了?這又跟有沒有見識有什么關系?”
他怎么會沒見識,他可是去過不少地方的!見識可多了!
時簡懶得解釋這種小事。
最后還是季思淼看不過去了,耐著性子解釋道:“你也聽過謝老師講課,知道他講課的優點。如果讓你聽謝老師講課一段時間,然后給你換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你會怎么樣?”
他當然會不習慣啊!然后心里會強烈的希望這個老師繼續教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