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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我全家都帶金手指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悟道(三合一,為盟主冰菓一生推打賞+)

                第一百二十七章 悟道(三合一,為盟主冰菓一生推打賞+)

                左撇子心想:

                不白混啊。

                往后大女婿要是有應酬要花錢,沒錢他都給掏。

                那哥們之間,哪能不花幾個?

                左撇子沒有這樣的哥們,和他大姑爺的性情也完全相反,卻不影響他瞧著眼熱。

                真希望自己也有一些能不計較得失的兄弟,招呼一聲就能來的那種。

                真的不一樣,好幾回都可提心氣了。

                在游寒村那陣,他就感覺過很有面子。那時候從大地回來,大姑爺和那幫小子招呼一聲,那些小子就向他老岳母叫外婆。

                左撇子暗下還尋思過,當時大姑爺怎不讓那些小子叫他呢,那日全讓老岳母搶了風頭。

                你看看,今日又是同樣的一幕。當小伙子們下餃子似的朝地里跑,給他看的心里一熱。

                說白了,咱家差的是六只雞和安排一頓飯嗎?

                人常說,越缺啥越期待啥,咱家缺的是人,從他老左開始就稀罕人多。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白玉蘭用胳膊肘碰了碰左撇子。

                左老漢:“……?”他沒聽著,這不是在心里尋思美事兒呢。

                白玉蘭笑著瞥老頭子一眼:“我說,我現在只要瞅見咱家仨女婿我就高興。各有優點,甭管哪一個站出來,都能把別人家女婿比成渣渣。”

                “別嘚瑟,這話你就和我說說吧,別出去瞎顯擺,容易招人恨,呵呵呵呵呵。”

                左老漢說著自謙的話,笑的卻比誰都囂張。

                白玉蘭本來想埋汰老頭子兩句來著,做人咋那么虛偽,不想謙虛還裝什么,可是看到左老漢那一臉笑容,她也跟著笑出了聲。

                心想:還是她最厲害,是她生了三個好看的閨女。沒閨女哪有姑爺子。

                笑著笑著,白玉蘭又用胳膊肘碰下左撇子,用眼神示意左撇子,讓看朱家孩子們。

                此時,朱家歲數小一些的孩子還好。

                但是像大旺二旺這些大一些的男娃子,正在不錯眼珠地眼巴巴望著他們四叔。

                大旺二旺不知該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

                只知曉,愿意看那樣的四叔,感覺和他們爹不太一樣。

                又說不清哪里不同。

                當蘭草端著簸箕,簸箕里裝著新炒的花生米來添菜時,這回輪到朱興德側目了。

                小稻也趕緊看眼五常子,看眼蘭草,又和朱興德對視一眼。

                這里面有點兒事。

                五常子叫常喜,家里排行老五就一直這樣叫著。

                以前朱興德后面不僅常跟著六子和二柱子,還有一個五常子。

                后來,五常子相中蘭草了,想讓朱興德給說說媒。

                朱興德說了,和朱家伯母提的,完了被一頓臭罵,說五常子家里那么窮,你是安的啥心啊給你妹子介紹,咱老朱家可就那一個女娃。還說,德子,你在外頭瞎混伯母不管,但往后別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家領。

                當時,五常子一腳門里一腳門外,聽見這話了,打那之后,是五常子主動疏遠的朱興德。

                慢慢地,因為蘭草這事兒,朱興德又很忙,身邊也不缺小兄弟就漸行漸遠。

                總之,今日是五常子從那事過后第一次主動來朱家。

                而朱興德和小稻之所以側目,是他們兩口子心里最清楚五常子有多稀罕蘭草。

                那時候甭管什么臟活累活,朱家掏茅廁漚大糞五常子都來。經常主動找活幫干,手累的磨出火泡,在朱家干完一天活,還要趕路回家。

                路程特別遠,好幾回累的,五常子走一半路就靠在大樹上睡著了。

                本以為為人這么實誠是沖朱興德,后來才知道,是為朱興德的堂妹,每日趕那么多路,到老朱家像毛驢子似的往死里干活,就為看蘭草一眼。

                然后倆人還沒成。

                而且你看看,事兒已經過去那么久,眼下那五常子自從蘭草露面,又開始變得不正常。

                朱興德微挑下眉。

                他堂妹將花生米放在他面前,五常子那小子趁蘭草和他說話的空檔,正一眼過后,又急忙抬眼看他妹子脖子勒出的青紫。別以為他沒注意到。

                “回去吧,一會兒散了,你在家幫嫂子們刷刷碗就行了,不用再過來。”朱興德對蘭草說道,且語氣很是平和。

                朱興德怎么可能會當外人面前數落妹妹。

                這使得蘭草心暖到一塌糊涂,眼圈跟著一熱,急忙背過身離開。

                坐在朱興德對面的五常子,直到蘭草沒了影蹤才端起碗,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一抬眼,正好看到他德哥在瞅他。

                ——

                酒局散了,夜也深了。

                其實要說感慨,今兒應該是朱興德心里最為觸動。

                這不嘛,他正盤腿坐在炕上,和他的親親媳婦磨叨著:

                “媳婦,你發現沒有?自從我做過那個夢,我就有意和今天來的那些兄弟們疏遠了。”

                小稻停下梳頭的動作,放下梳子,特意坐在朱興德面前問道:

                “夢里,你出事兒了,今兒來的人里,有在你那夢里不講義氣的?”

                朱興德聲音低了下來:“嗯,有幾個。”

                “他們出賣你了?或是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兒?”

                “那倒沒有,就是沒我想象中那么夠意思。”

                小稻聽完,倒笑了下,“她爹,其實我一直想說,別太被那個夢影響。在那個夢里,你和兩位妹夫關系走得還不近呢,可再看現在,我都嫉妒,我看你哪里像是拿他倆當妹夫,倒像是親弟弟,甚至咱小妹夫,快成你眼珠子了。”

                “那不一樣。那是你不知道我們哥幾個獵豬時,要敢將命托付給對方,稍稍不信任一點兒都做不到一獵一個準兒。經過這事兒,感情是不一樣的。那些人和滿山、峻熙還有六子他們沒法比。”

                小稻拍拍朱興德盤腿的膝蓋,讓朱興德看她:

                “可我覺得有相同的地方。

                比方說,是你先對兩位妹夫敞開心胸的,才有了今日讓我們姐幾個都有些嫉妒的感情。

                所以,在這現實里,你和兩位妹夫的關系,和在那個夢中完全不一樣。

                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說明,你在現實里和你那些哥們再好好處處,結果很有可能也和夢里不同。”

                小稻還帶著動作,用手指比劃著道:“咱們不和夢里的他們一般見識,咱們心胸再大那么一點點,只要一點點就好,或許就會和你夢里的完全不一樣了,你說呢?”

                朱興德被逗笑,一手摸著腳丫子,一手掐掐小稻的臉蛋,故意裝作惡狠狠地模樣:“敢說我小心眼是吧?我看你最近真是要上天。”

                小稻說,哎呦疼,我都困了。

                當朱興德摟著小稻,小稻早就熟睡后,他才又思考一遍媳婦的話。

                嗯,徭役稅銀那么貴,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夢里那些兄弟沒幫他就沒幫吧。

                有的兄弟還成家了,或許為了媳婦孩子,才會不敢為他出頭,還要笑著嗯啊附和王賴子罵他的那些話。

                或許轉過身,他的那些兄弟恨不得在心里將王賴子罵百八十遍,在心里早已將王賴子撕爛也不一定。

                都是凡人,誰還沒個不得已呢。

                記得小妹夫那陣想放棄科舉,在獵豬時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躺在地上曾絮絮叨叨念過:

                世人慌慌張張,不過圖碎銀幾兩。

                偏偏這碎銀幾兩,能解世間萬種慌張。保老人晚年安康,稚子入得學堂,你我柴米油鹽五谷糧。

                但就是這碎銀幾兩,也斷了兒時念想,讓少年染上滄桑,壓彎了脊梁。

                后面還說了句,反正干什么都是為那幾兩碎銀,為何非要科舉?科舉要為豬所累……

                總之,后面一堆屁話,聽起來像是被野豬嚇的想要出家,朱興德就沒再記下。

                此時,再細品品那番話,少年染上滄桑、壓彎脊梁,以及今晚吃飯,那些哥們與他酒后說的話,朱興德忽然覺得自己釋然了。

                算啦,夢里沒幫他就沒幫吧。

                又看眼懷里的媳婦,切了一聲,朱興德使勁摟了摟小稻:以免被這小女人說咱小心眼。

                咱男子漢大丈夫,還能被女人瞧不起是咋?

                ……

                兩日后。

                左老漢站在朱家大門口,仰脖望著天,咋還不下雨呢。

                之前怕下雨。

                現在是不下雨很鬧心。

                俺們家收完糧了,你倒是下啊。

                白玉蘭疑惑道:“你站在大太陽底下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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