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也堅持不了幾年,你的出現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但也存在未知的風險!”
牧首看著尹楚,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不知我該如何打消牧首大人的疑慮?”
“接受我的經義考核,畢竟你在那邊成長,與我們失去聯系一百多年,如果你們的教義與我們的教義發生較大的歧義,那大唐的教區只能被認為是異端!”
牧首說的也是實話,宗教的教義,不能有太大的偏差,一旦有了,未來就只能是仇敵了。
“牧首大人放心,您可以隨便考核我關于圣經以及教義的任何內容!”
尹楚十分自信的說道。
“那就背誦一下圣經吧!”
牧首提出一個最簡單,也最難的考核問題,一旦對方無法背誦經文,那說明就是對宗教不誠,但有個問題,就算是資深主教也不敢說自己一字不落的將經文背誦出來,所以考核的主動權就在牧首的手中。
“起初,上帝創造天地。
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上帝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上帝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
上帝稱光為“晝”,稱暗為“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一日。
上帝說:“諸水之間要有空氣,將水分為上下.......”
但尹楚絲毫不慌,按部就班的背誦,很快就背誦了幾千字,然而他還在繼續背誦,似乎只要牧首不說停止,他就會一直背誦下去。
“好了,考核你另一個問題!”
牧首打斷了尹楚的背誦進程。
“請出題!”
尹楚同樣很自信。
“聊聊東西方教會對耶穌理解的不同之處!”
牧首的這個問題涉及到東西教會對教義的理解差別,但是牧首并未直接表達自己的看法,而是讓尹楚來說說看。
“西方教會更強調“耶穌的受難是‘贖罪祭’”:人類因原罪與上帝隔絕,耶穌的十字架受難是“替罪羔羊”的犧牲,以滿足上帝的公義,使罪得赦免;禮儀中突出“圣體圣事”,認為信徒通過領受圣體,直接與耶穌的救贖同在。
而東方教會也就是我們更強調“耶穌的復活是救贖的核心”:耶穌的受難是救贖的必要過程,但復活才是“戰勝死亡與罪惡”的關鍵,通過復活,人類被賦予“分享神性”的可能性;禮儀中同樣重視圣體圣事,但更強調“通過圣事參與耶穌的復活生命”,而非“單純領受贖罪恩典”。”
尹楚說完,牧首滿意的點點頭。
“可以認為你們堅守了我們的教義,其實不管東方教會還是西方教會,對耶穌的核心觀點還是一致的,但是在一些細節上可能有所不同!”
牧首倒是溫和一些,沒有刻意的貶低西方教會。
“是的,但我們沒有他們那么強調教皇的權威,我們更加的傳統和正統一些!”
尹楚如此說,牧首滿意的點點頭:“是啊,一個教皇,本應該超然物外,如果十分強調自己凌駕于別人之上,和普通人有何區別!”
“牧首大人說的是,一旦有了凡心,如何能溝通上帝?”
尹楚也表達了和牧首同樣的看法。
“很好,你這次來,也是因為大唐的邊疆穩定了吧!”
牧首問道。
“是的,大唐的邊疆如今已經越過蔥嶺,蔥嶺以西千里都對大唐表示了臣服,所以我們才能得以跨越最混亂的地方來到圣城君士坦丁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