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的將士收到命令之后直接就沖入中軍帳內,但看到的情況并不是想象的那樣,密集的箭矢從里面射出,同時附近的帳篷涌出大量的將士,將企圖叛變的將士包圍。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雙方都在大聲的嘶吼,而李從榮這方人馬明顯更加的失態,因為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已的預期,而且他們被包圍了。
政變也就幾百人參與,畢竟只要拿下大汗接下來就不是問題了,可人家早有準備,這幾百人已經不起什么作用了。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李從榮的耳中。
“不好了殿下,大汗早有準備,我們的人被圍住了,并有大批的兵馬正朝著我們的方向而來!”
聽到這個消息,李從榮徹底的慌亂了,他知道自已的父親就算不殺自已,自已的弟弟們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走!”
“我們還能去哪啊,殿下?”
“去投奔李萬年!”
李從榮很果斷,他知道自已此時投靠李萬年,對方肯定不會殺他,而且還會利用他來瓦解沙陀部的戰斗意志。
話音剛落,他拿上佩刀就沖出帳篷外,但是大批的兵馬在李從厚的帶領下將他們包圍了。
“哥哥,這是要去哪啊?”
李從厚身邊聚集著大量的將士,將自已的哥哥包圍在中間。
此時,李從榮知道自已已經徹底的失敗了,沒有逃脫的機會。
“弟弟,這儲君的位置我讓你了,饒你哥哥一條生路可以嗎?父親讓你來,也許也是這個意思!”
李從榮認為自已還是很了解父親的,父親還是不太愿意面對他,如果自已的弟弟讓他走了,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畢竟兄弟相殘,說出去不好聽。
李從厚想了想,臉上也浮現出糾結的神色,這時候一位將領在李從后身邊耳語幾句,這位很快就繼續說道:“父親的命令是帶你過去,哥哥,希望你陪我走一趟,莫要讓弟弟為難啊!”
“呵呵,這件事必然是國師在從中作梗,有他在,弟弟,你還不明白嗎,父親和你以及我,都被國師耍了!”
李從榮如此說道。
“弟弟,從你一開始計劃開始,國師就告訴了父親,我們坦坦蕩蕩,另外,大敵當前,哥哥說這樣的話,是在擾亂軍心!隨弟弟去一趟吧,我必然會對父親百般求情,請求父親饒恕大哥一次,如何?”
李從厚說的也是情真意切,將士們都以為二殿下實在是太仁慈了。
“弟弟啊,看來你是決定要將哥哥逼上絕路啊!既如此,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如意的!但贏了我,你們也不會贏了唐軍!”
說完,李從榮拔出刀對著脖子就直接抹了過去,鮮血瞬間噴灑出去,濺射到附近將士的臉上,一些將士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李從厚此時并未松了一口氣,反而心中像是有了一塊大石頭,壓得他穿不過去氣來,其實他確實可以放走自已的大哥,比如來晚一些,或者來到了之后做主放了對方,再去像父親請罪,而父親親生的成年兒子之中,也沒其他的選擇了,大汗的位置還會落到他的頭上,但是他沒有這么做。
原因就是不想承擔任何的風險,一旦自已的兄長有機會回歸到部落之中,將對自已構成威脅,哪怕這個幾率很小,但他不敢這么去做。
抹脖子之后,李從榮并未直接死亡,而是逐漸的搖晃,坐到了地上,然后感受著生命的流逝,最終瞳孔散開!
“殿下,叛逆的尸首如何處理?”
一旁的將領問道。
“什么叛逆,是已故的大殿下,將他收拾好,放入帳內,你們看好此地,我去陛下那邊!”
李從厚沒有帶兵回到父親的帳前,他知道這么做是大忌,所以決定孤身一人去找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