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隋都梗了一下,好家伙,你是懂怎么四舍五入的。
赤隋跑過來歪頭盯著月隋,lookmyeyes!!!
所以你剛剛遺憾的眼神不會是想當我爹吧?我把你當好朋友,好伙伴,好家人,你卻想當我爹?
月隋頓時有那么一丟丟心虛,它撇過頭不和赤隋對視。
因為社恐不愛說話從而目睹全程的玄隋:……
隋暖輕咳一聲,喊媽媽就喊媽媽吧,反正不少鏟屎官也會把小貓小狗小鳥這些當兒子女兒,也沒什么不好接受的。
如果有機會,她未來會努力掰一掰小白狗的邏輯問題,現在的話……算了吧!
小白狗目前極度缺乏安全感,她要先讓小白狗心安下來才行。
“你叫什么名字?”隋暖果斷選擇轉移話題,至于赤隋和月隋那點事,讓它們自己聊。
小白狗歪頭努力想了好一會,它的記憶非常雜亂,有些記憶更是會短時間浮現在它腦海,過幾天或者幾個月它又會莫名其妙忘記那些記憶。
它叫什么名字?它有名字嗎?
想了好一會,小白狗眼睛又浮現出水霧,它沒有名字!
它破殼當天看見的就是一個個對它滿含惡意的人類,它被一次又一次抽走了很多血液,直到有一天它徹底爆發,拼了命反抗。
那一次反抗它并沒有逃脫,再一次醒來它就被困在了那個地方,直到現在。
那些人都喊它什么?喊它怪物,喊它畜生,喊它006號?
它不喜歡這些名字,非常不喜歡!那些才不是它的名字!
“我……媽媽我沒有名字,媽媽能不能給我取一個名字?”
正在質問月隋的赤隋疑惑回頭:“你不是叫生嗎?”
“生難道不是你給自己取的名字嗎?”
小白狗眼睛亮了下,它驚喜地看了眼赤隋,又扭回頭看著隋暖:“是的,我的名字是生!生命的生,代表生命力頑強與自然生機!”
小白狗高興得直搖尾巴:“我有名字,我是生!”
隋暖有點心疼,生之前的日子得苦成啥樣,剛剛那個眼神蘊含了太多太多。
生眼睛亮晶晶看向隋暖:“媽媽,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叫生隋?”
隋暖:?
這孩子到底都聽到了多少東西?怎么感覺它啥都知道?
正在質問月隋是不是想當自己爸爸的赤隋啪嗒啪嗒跑回來:“唉你怎么會知道那么多?”
同樣聽懵的天隋幾小只回過神:“所以你……你能知曉萬物?”
之前它們對君隋的猜測就是白澤亦或者諦聽,后來從張道長那得知,它們身上血脈不純,亂七八糟血脈混了不少,但看情況君隋身上諦聽的血脈會更多些。
而面前的生,它說它知道的東西都是聽到的,說的話不僅隋暖能聽懂,連一旁的江晚也能聽懂。
出現這種情況,要么就是生本身的問題,要么就是江晚的問題,天隋覺得多半是前者。
所以說,生很大可能是白澤。
白澤:能人、知鬼神之事、通曉萬物……
看生這副模樣,白澤的血脈應該不弱,不然不會在天道、陣法雙重壓制情況下還無知無覺知道那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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