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珠并沒有下車,她又不傻,人家讓她下車她就乖乖下車?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隋暖那回完全是意外,本來想著捏捏軟柿子,結果軟柿子是顆披了層皮的金剛石。
她!南清珠是一個吃一塹,長一智的聰明人,而不是吃一塹,吃一塹,還吃一塹的大饞丫頭!
“找機會咱們直接撞出去。”
得虧君雅那女人賺錢賺得足夠多,雖然無法給她們弄來槍支彈藥,但經費和裝備這些可是足足的。
這車是改裝車,防彈,賊結實。
至于為什么與隋暖那次她沒有說強行撞開跑?那當然是她看出來對面車比她們這邊的車結實。
車上幾人鳥都沒鳥呂嬴,油門一踩就直接橫沖直撞,想硬撞出個突破口。
呂嬴被氣樂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一呼百應的她還是頭一次被人這么無視,且也是頭一回帶能力這么差的手下。
一群蠢貨,被車撞居然只會大喊大叫?
呂嬴從空間內拿出一張火符默念咒語甩手飛向打頭車子。
南清珠只覺得眼皮一跳,她猛地轉頭看向車外,正巧就看到呂嬴手里那熟悉又陌生的符箓。
她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就往外跳,肖清野也沒有過多猶豫跟在南清珠背后跳出了車子。
頭一輛車總共就三人,司機看見兩位領隊跳車,她也沒有絲毫猶豫唰一下跳出了車。
符箓飛進車內,沒過一會兒,車轟隆一下直接原地炸裂。
南清珠呸呸了幾聲,“瘋婆子!不要命了?”
這招特么不純純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不,不是,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她們就損失一輛車,而對面那女人不少手下沒來得及下車,人直接就沒了。
呂嬴爬起身,她甩了下手,“真弱!”
她說的是現在這個身體,可南清珠她們不知道,同樣爬起身的南清珠、肖清野:?
她們弱?
那可是汽車爆炸!她們能跑出來都是平時訓練足夠刻苦,人反應足夠快,不然估摸著打個照面她們就無了。
肖清野心情十分復雜,他自認為非常小聲嘀咕,“口味這么重的嗎?專門挑心狠手辣的人來做代人?”
正在暗暗蓄力的南清珠趔趄了下,她滿眼驚悚轉頭看向肖清野,好家伙?被炸傻了不成?這是演都不演了?
雖然但是……南清珠居然詭異的有那么億丟丟認同是怎么回事?
老祖就是個心狠手辣,連自己血脈都下狠手的狠人,肖云暫且不知道他是不是天選之人,但那做派也不怎么正派的樣子。
畢竟是一個為了錢能甘愿當鴨的男人!
在她們眼里,肖云就兩個名頭,軟飯硬吃男和鴨子。
至于這個……一照面就直接下死手,連自己同伙的生死都不管不顧,妥妥大狠人一個。
南清珠收回自己的眼神,踏步攻向呂嬴。
肖清野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強者就是強者,和女不女人沒關系!
強者就是會被圍毆的。
南清珠足尖點地,身形掠出如獵豹,掌心凝著淬了勁的力道直劈呂嬴面門,招招狠辣直奔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