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雪被他嚇了一跳，連哭都忘記了，纖長的睫毛不斷顫抖著看著封牧衍。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封牧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封牧衍只感覺無比煩躁，掃了一眼保鏢，保鏢立馬上前把躺在地上的程錦安給抬走了。

“不要，不要，你們不要碰他，你們放開他，放開他！”

盛凌雪見狀，歇斯底里的嘶吼起來，她用力掙扎，即便手臂被保鏢捏出淤青，她都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拼了命的要去阻止那兩個保鏢。

“你要是再掙扎，我就再補他兩槍！”

封牧衍看著她瘋魔的樣子，打心底里便覺得礙眼，冷冷的威脅道。

盛凌雪掙扎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她看著保鏢將程錦安抬上車，離開了這邊。

她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癱軟下來，清澈的水眸沒有一點神采。

“程錦安，你可千萬不要有事，你絕對不能有事……”

封牧衍看著她這副為了別的男人黯然神傷的樣子，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你離我媽咪遠點！”

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雙小手就推了他一把，封牧衍猝不及防，甚至被小孩推的后退了半步。

他垂眸，便見一個長的十分精致可愛的小女孩大眼睛充滿憤怒的瞪著他，“讓你的人，放開我媽咪！”

盛凌雪是她媽咪？

她就是盛凌雪的女兒？

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封牧衍看去，便看見了一張粉雕玉琢卻極其冷酷的小臉，小臉上染著幾分稚嫩，只是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像是淬了冰一般的盯著他。

這小男孩的長相……

封牧衍再次感覺到了頭痛，但還是在刻意忍受的程度，他冷冷掃了一眼盛凌雪。

盛凌雪看見盛錦煜和盛思韓，已經嚇壞了，急忙說道：“你們回去陪外婆，不用管我，我不會有事的。”

盛思韓精致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擔憂，“媽咪，我救你出去！”

說著，盛思韓便轉頭看向封牧衍，“你為什么要抓著我媽咪不放？你想要說什么為什么不能好好說？你戴著面具，一看就不是好人！”

封牧衍看著她稚嫩的小臉，說出的話還染著稚氣，卻在指責他，“呵……小朋友，你還是聽你媽咪的話，大人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盛思韓卻沖他吐了吐舌頭，“我看你做的也不像是大人應該做的事，你一直糾纏我媽咪，難道愛上我媽咪了嗎？”

“思思！”

盛凌雪沒想到盛思韓會這么說，如果惹怒了封牧衍，他對孩子下手怎么辦？

此刻，盛凌雪滿心滿眼的驚恐看著封牧衍。

封牧衍被盛思韓說的一怔，“愛上你媽咪？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我媽咪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一直糾纏她？”盛思韓說的一本正經。

為什么一直糾纏盛凌雪……

封牧衍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他每次看見盛凌雪，腦海中總會響起模糊的影子河和一些聲音，告訴他，絕對不能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