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雪泛著冷意的目光猛地落在盛婉兒臉上,“你的嘴巴最好干凈點,你就不怕被葉墨寒聽見嗎?思思和錦煜是葉墨寒的女兒和兒子!”
盛婉兒臉一僵,倒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總之,你想要見墨寒,只有我能帶你進去,要么你給我擦鞋,要么,你就在這里當看門狗!”
盛凌雪怒視她,可半晌卻說不出一個字。
沒錯。
現在能帶她進去的,就只有盛婉兒。
擦鞋,就是為了刁難羞辱她。
盛凌雪閉了閉眼睛,尊嚴算什么?沒有思思和錦煜重要。
她深吸一口氣,“我給你擦!”
盛婉兒更加得意了,看著盛凌雪一點點俯身,蹲在自己面前。
“盛凌雪,你傲氣什么?你現在,還不是要給我擦鞋?”
盛凌雪感覺濃濃的羞辱感襲上心頭,她的臉都蒼白起來,周圍人嘲笑鄙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芒刺一般,她的身體越來越僵硬。
她伸出手,緩緩地朝盛婉兒的鞋子湊過去。
就在這時,眼前忽然出現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抓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拽了起來。
“盛凌雪,你干什么呢?”
程錦安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響起,盛凌雪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看著忽然出現的程錦安,“你……你怎么在這里?”
盛婉兒更是不悅,“程錦安,你有病?”
程錦安卻不悅的掃了一眼盛婉兒,“我看,有病的人是你才對,剛好我在醫院工作,可以介紹精神科醫生給你。”
“你!”
盛婉兒氣的臉色鐵青,“盛凌雪,你這輩子都休想見到墨寒!”
說完,盛婉兒直接進去會所內了。
盛凌雪一僵,下意識看向程錦安,“我……”
程錦安抓著她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又跑出來了?”
盛凌雪有些不知道怎么辦了,便把事情的經過都跟他說了一下。
“無語至極!”
程錦安聽完,就只有這么一個感慨。
“揪著那些事,就往死里整你啊。”程錦安疼惜的看著她,“你為什么要見葉墨寒?”
“我要把思思和錦煜帶走,他們是我的孩子。”盛凌雪說起這個的時候,語氣就無比堅定。
程錦安應了一聲,“行,我帶你進去。”
盛凌雪點頭,程錦安是這里的會員,想要帶人進去輕而易舉。
之前還冷漠的經理此刻便露出幾分諂媚的笑,“盛小姐,程先生,里面請。”
盛凌雪并沒有什么感覺,因為,即便她進去了,想要見到葉墨寒,要難如登天。
“程錦安,我去找葉墨寒,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盛凌雪看著他說道。
程錦安點頭,“行,有什么問題給我打電話。”
盛凌雪點頭,便朝葉墨寒的專屬包廂走去。
只是,距離門口五十米的時候,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三爺吩咐,不見你。”
保鏢冷漠道。
盛凌雪眨了眨眼睛,“我只跟他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保鏢沒有讓開,也沒有繼續說話。
盛凌雪根本進不去,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她從來都沒有這么無力過。
曾經,整個‘魅色’她想去哪里都可以。
而現在,卻被一個保鏢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