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恨我？”

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盛凌雪被嚇了一跳，匕首直接掉在床上。

她臉上浮現出驚駭，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眼的葉墨寒，“你早就知道我進來了？”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

葉墨寒起身，拿起床的匕首，看著那鋒利的刀刃，半晌忽然輕輕笑了一下，“其實，你剛剛要是不猶豫，或許真的能殺了我。”

他是在她看他的時候醒的。

他清晰的看見她眼中的怨恨。

心中一陣絞痛，她竟然這么恨他嗎？

盛凌雪驚駭過后，便平靜下來，“是，我恨你。”

她語氣很平靜，卻能聽出續作的心酸和無奈。

葉墨寒神色一頓，“雪雪，我愛你。”

“呵……愛？你懂什么是愛嗎？”盛凌雪譏諷的看著他，“愛一個人是回無限的包容和信任，是回無論發生什么，都會堅定的站在對方的身邊。”

盛凌雪深吸一口氣，“而你的所作所為，我根本就感受不到愛。”

“你錯了。”

葉墨寒的聲音在黑夜中更加低沉，“我愛你，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你留在身邊，我可以不擇手段。”

摧毀，掠奪，強勢，占有。

盛凌雪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葉墨寒，那根本就不是愛，那是強迫，那是占有！”

葉墨寒嗤笑一聲，“在我看來，那就是愛，這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以后不準這么做了，嗯？”

他把匕首放在柜子里面，伸手撫摸她的臉，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子上。

甚至，她感覺到，他手指關節的力量，仿佛只要他愿意，輕輕用力，她的脖子就會別掰斷。

就在她神經緊繃到極點的時候，葉墨寒忽然松開了手，直接把她抱上了床，緊緊的摟在懷中。

“睡吧。”

盛凌雪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她的身體緊繃起來，“我想要自己睡。”

葉墨寒閉著眼睛，淡淡說道：“別亂動，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盛凌雪臉一白，不敢亂動了。

兩個人緊緊相貼，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忽然很后悔，剛剛為什么要猶豫？

殺了他，一了百了。

……

翌日，盛凌雪去了醫院，便見程錦安已經上班了。

“你沒事吧？”

她擔憂的看著他。

程錦安咧嘴一笑，隨即直接把白大褂拖了下來，“怎么可能沒事，你看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他把被打的淤青的地方一一展示給盛凌雪看。

盛凌雪看著那些傷，“都怪我不好，我如果沒有叫你出來喝酒，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你說這話不對。”程錦安把白大褂穿上，嚴肅說道：“你最不應該做的就是，愛上葉墨寒。”

盛凌雪怔住，愣愣的看著他。

“我昨天，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

程錦安也不隱瞞，“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盛凌雪纖長的睫毛顫了顫，隨即苦澀一笑，“我是不是很傻？”

程錦安點頭，“沒錯，你確實挺傻的，不過現在聰明起來也不晚。”

盛凌雪：“……”

這話這么聽起來像是在諷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