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是了。”葉墨寒冷冷道。
“你就不怕盛婉兒知道了,會不高興?”盛凌雪的語氣多了幾分嘲弄。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葉墨寒看著窗外的夜色,“你要做的,就是洗干凈在床上等我。”
充滿羞辱的話傳過來,盛凌雪的呼吸一滯。
“看來盛婉兒在床上滿足不了你,我是不是應該高興?”她冷嗤一聲,自嘲說。
葉墨寒的語氣更冷了,“盛凌雪,你別給我耍什么花樣,不然,我叫你生不如死。”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好半晌,盛凌雪才拿開手機,小臉蒼白的苦澀一笑。
她剛剛得知,他為了她懲罰女傭的事情,她還在想,他的心里對她或許是愧疚的。
可如今,那點幻想直接破滅。
他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玩物,用來發泄情緒的工具。
盛凌雪,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幻想什么?
幻想,他很愛你嗎?
醒醒吧,你應該做的是報仇!
……
第二天,盛凌雪接到了程錦安的電話。
“喂?盛小姐。”程錦安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
“程醫生,怎么了?”
盛凌雪正在吃早飯,聽著他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
“抱歉,盛小姐,你交給我的事情,我恐怕辦不到了。”程錦安的語氣滿是歉意。
“你……什么意思?”
盛凌雪吃面包的動作一頓,心里一下子生出不好的預感。
程錦安嘆息一聲,“我沒有辦法進伯母的病房,守在病房門口的人知道是我,不準我進去。”
盛凌雪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怎么會有人在病房門口守著?”
她記得,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我也不清楚,我昨天去了,伯母的病房門口就多了守衛。”程錦安說。
盛凌雪起身,“我去醫院看看,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程錦安淡笑,“咱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說謝謝就不合適了。”
盛凌雪沒說什么,掛斷電話,就去了醫院。
因為確診是中風癱瘓,安瀾就從重癥監護室轉了出來,現在每天都喲護工照顧。
盛凌雪到的時候,就見兩個保鏢守在病房門口,看見她,保鏢并沒有阻攔。
“你們為什么在這兒?”盛凌雪小臉冷了幾分。
“三爺吩咐了,要保護盛夫人的安全。”一保鏢說。
盛凌雪蹙眉,“我媽媽沒有生命危險,不需要你們保護,你們可以走了。”
有這兩個保鏢在,她還怎么救出媽媽?
保鏢卻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盛凌雪抿了抿唇,拿出葉墨寒給她的手機,撥通葉墨寒的電話。
“喂?”
冷若冰霜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媽媽病房門口的保鏢是怎么回事?”盛凌雪至極問道。
葉墨寒冷冷說,“你沒有資格過問我的事情。”
“葉墨寒,你太霸道了,我媽媽不需要你的人保護,你讓你的人走!”
盛凌雪壓抑著怒氣,葉墨寒這是要禁錮她的人生嗎?
“盛凌雪。”
葉墨寒叫她的名字,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你最好弄清楚你的身份,你沒有資格跟我這樣講話,別惹我生氣,不然那保鏢就不是保護她了。”
“你……”盛凌雪還想說什么,葉墨寒直接掛斷電話。
“盛小姐。”
這時,一道聲音在身后響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