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內。

程錦安拿著菜單點菜，盛凌雪坐在他對面，靜靜地看著。

程錦安把菜單遞給她，“你看看。”

盛凌雪急忙擺手，“我不……”

“來都來了，不吃點豈不是顯得我很不僅熱情？”程錦安淡笑看著她。

盛凌雪口中的拒絕瞬間就說不出去了，只能拿著菜單像樣的點了個菜。

“怎么？你吃個蔬菜沙拉就夠？”程錦安挑眉，隨即看了一眼她的身體。

盛凌雪點頭，“我……不是很餓。”

她真的不餓。

程錦安沒有多說什么，把菜單給服務員，服務員隨即離開。

盛凌雪有些局促，其實仔細想想，她每次最狼狽的樣子，都被程錦安看見了。

再次看見他，她就很尷尬。

而現在，她還欠了他那么多錢。

造孽。

程錦安看了她一眼，隨即說道：“你……身體沒出什么問題吧？”

盛凌雪知道他問的是什么，便搖了搖頭。

她跟葉墨寒服軟，葉墨寒沒有虐待她，身體自然沒有問題。

程錦安點頭，“那你還要一直留在他身邊嗎？”

盛凌雪呼吸一滯，苦澀的扯了扯唇角，“我……不在他的身邊，還能去哪兒。”

她已經沒有家了。

如果離開葉墨寒，她連找他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留在葉墨寒身邊，最起碼每天都能看見他，她可以報仇。

程錦安擰眉，“世界這么大，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盛凌雪清瘦精致的小臉神情有些苦澀，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天氣，她現在就覺得與這個世界都格格不入。

“程醫生，你說人為什么突然改變呢？”

盛凌雪輕輕開口。

這是她心里的疑惑，她一直都沒有找到答案。

葉墨寒，為什么突然就變了？

程錦安說，“突然改變可能是他不想繼續偽裝了，不想敷衍了。”

偽裝？

之前愛她的樣子，都是偽裝的？

盛凌雪怔愣的看向程錦安，“怎么會呢？那么多年……”

“那怎么解釋你說的改變？”程錦安反問，“我想到的只有這一個解釋，哦，還有就是他有病，精神病。”

盛凌雪：“……”

沮喪低落的情緒一下子消失不見，她有點無語，又無奈的看著程錦安。

程錦安淡淡一笑，“我說的都是事實，精神病包括很多種的，雙重人格，多重人格，這些都會導致一個人的性情大變。”

盛凌雪點頭，“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程錦安贊賞的看著她，“如果你身邊有精神病的人，記得聯系精神病院。”

盛凌雪：“……”

總感覺他意有所指。

這時，服務員敲響包房門，把菜都端了上來。

“別的先不想了，吃飯是最要緊的。”程錦安把手機放下，開口道。

“好。”

盛凌雪點頭。

吃過飯，兩個人從餐廳里面出來，盛凌雪看了一下時間，對程錦安說道：“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程錦安打開車門，“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盛凌雪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