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寬慰道:“別這么說,誰也不是一進大學就什么都懂的。”
陳忠明又嘆了口氣:“他但凡有秦部長十分之一的心胸與視野,我都不會感到如此絕望。不提這個孽子了,聊正事吧。”
陳忠明坐起來,搓了搓太陽穴,讓自已精神一些:“發放糧食的事情,已經全都安排下去了。由于秦部長之前的幫忙,現在我幾乎不用管什么,下面的官員會自發保證發放糧食的事情,甚至還會認真查驗食物是否有毒。一切都很順利。”
秦思洋道:“他們之所以配合,是因為陳州長除了這件事,其他事情都不插手。他們為了保證自已的利益不受損失,當然會滿足你小小的愿望。只是,苦了陳州長了。”
陳忠明是個會經營的實干派。這種人讓他當閑差,定然是一種折磨。
“秦部長看問題總是一針見血。”陳忠明嘴角揚起,但有些苦澀,不知道是不是又下意識地想起了與秦思洋年齡相同的兒子,現在還是不通人事的情況。
“我很好,這里的所有決策都可以按部就班自行運轉,想要打破必須要借助外力才行。正好,我少忙活一些事,少一些勾心斗角,其實挺清閑的。”
陳忠明又道:“況且,現在安全區沖突愈發激烈,聽說秦部長在第1區開會又殺人了。我猜想,現在的安定也持續不了太久。第13州的普通人已經受到了秦部長的幫助,其他方面問題不大。秦部長與其耗費精力在第13區布局,不如試著在其他戰略地位更重要的區域,比如負責生產的第5州布局,更具有性價比。”
秦思洋道:“陳州長說的,正是我想的,但我心里還是覺得對你有愧。沒想到陳州長這么想得開,愿意做一個被架空的州長。”
陳忠明不以為然:“要不是秦部長,我現在還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市長,哪能有今天?”
“陳州長能有今天,與自已能力是分不開的。”
陳忠明笑著擺擺手:“秦部長,我在聯合政府干了十年了,見過的有能力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在其中也只是平平無奇。可是僅僅一年過去,我便成了他們仰視的存在。說白了,我之所以能夠從他們之中脫穎而出,都是因為我結識了秦部長。”
陳忠明又道:“‘一命二運三風水’,秦部長是我命中貴人,這一點,我是清楚的。”
秦思洋道:“陳州長,除了安全問題之外,你還有什么需要的么?比如材料,資源之類的?”
陳忠明搖頭:“秦部長,我這個人沒有什么戰斗的天賦,序列能力也是一團亂麻,也就坐坐辦公室。那些東西給我,屬于明珠暗投了。”
又道:“以前的話,我或許還想要點資源給我兒子。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瞧見了,他越強惹的禍就會越大。所以,還是算了吧。只希望日后我的兒子要真惹出了事,秦部長能看在我的面上,給他一條活路。”
秦思洋看著陳忠明眼中的失望,道:“陳州長,沒考慮過再要一個孩子么?”
陳忠明嘆了口氣:“末世朝不保夕,趙四方和顧云萱的婚事都推了,你說我哪還有心思再生個孩子。”
秦思洋知道陳忠明的話很在理,便也沒什么好勸的了。
他給陳忠明留了個儲物箱:“這里面,有一份保命的藥物,還有一件保命的道具,送給陳州長傍身吧。”
“秦部長,這太貴重了……”即便陳忠明沒打開看,也知道秦思洋出手的東西定然價值不菲。
“總不能白讓陳州長在這里苦守寂寞。”秦思洋笑了笑:“相信我,現在的局面很快就會改變,我定然給你一個大展拳腳的機會。”
陳忠明起身,沖著秦思洋深深鞠躬:“多謝,秦部長的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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