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他還有倒向美方的可能?”
“不排除,甚至可以說比較大。”
會議主持者想了想道:“我記得南達和我們關系還不錯吧,當時還要來我們這里尋求庇護,為什么沒來呢?”
“不知道,說的好好的,但中途又去了金三角。我猜測大概是因為我們接觸信王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對我們產生了不信任。”
“可以和他保持友好聯系嘛,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支援一下他。”
“兩頭下注固然穩妥一些,但這次不一樣。”
“老美表面上支持的是南達,實際上支持是那個曹陽,恐怕南達都已經身不由已。”
主持者呵呵一笑:“這個曹陽是中國人吧,可以和他聊聊不,讓他棄暗投明,不要當別美國人的打手!”
這話一出,有好幾個人面露難色。
“這個曹陽是狗軍閥曹英的后人,他雖然在國內長大,但他對祖國的忠誠度很難說啊!”
“他父親是被槍斃的,他自已也是一身命案逃亡海外,目前還是我國的通緝犯。”
“上次有一個叫譚思陽的美籍華人長得很像他,不過他是和美國財團一起來投資的,所以沒有調查他。”
“結果沒幾天,老劉家的劉子俊被人擄走,被人當烤鴨片了不說,還囂張的把視頻寄回國內,這種人指望他棄暗投明?”
“哦,是他干的嗎?”
說話之人閉嘴了,沒有明確證據表明是他,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不是他。
見沒人說話,主持者把目光看向楚天行。
“小楚,你對這個曹陽比較了解吧?”
楚天行點頭,他知道對方什么都知道,就是想看看自已怎么說。
“這個曹陽在廣南的時候和我妹妹有點交集,他看中我妹的職位,利用一些見不得光的卑鄙手段從利寶集團謀取了暴利,還好發現的及時,才幫國家挽回損失,他也因此被警方逮捕逃亡海外。”
“不過這小子很囂張,逃亡海外期間,還試圖綁架韓青山的女兒作為要挾來換取他同伙的自由。”
“當時韓青山書記自然沒有向這種犯罪份子妥協,最后在我們軍方的努力下才成功救出被綁公民。”
“因此,曹陽對我們懷恨在心。”
“后來他不知道從哪里得知消息,知道自已是曹英后人,跑到南羅國抱上了曹泰林大腿。”
“當時我國的利寶集團正和南羅國共同開發油田項目,這個曹陽得知消息從中作梗,甚至攛掇曹泰林對我們發難,搞什么冬季臺風,還得我方企業無法正常施工。”
“所以你的意見是?”
“我的意見是殺!曹陽這種人不值得拉攏,也不具備拉攏條件!”
“怎么說?”
“他和美國德古拉關系非常不一般,嚴格來說他已經算是一個叛國賊!”
主持者咳嗽兩聲:“咳咳……是不是有點重了?”
楚天行張嘴,剛想說一點也不重,忽然反應過來,這位雖然不姓杜,但是杜家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曹陽的另外一層身份他應該知曉。
他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杜家態度不明,他們的家事還是讓他們自已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