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次霍茵阿姨離開后,父親都會去衛生間吐很久!
所以父親根本不喜歡霍茵,父親喜歡的是他媽咪!
“我沒有說謊。”秦熙澤強壓怒火道:“你不相信的話,我這就給我爸爸打電話,讓他過來。”
聞,坐在一旁看熱鬧的富太太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敢打電話,該不會是真的吧?
而且仔細看看,這小家伙兒眼眉確實跟九爺有幾分相似……
不過大多數人都只是在雜志或者報紙上見過九爺,并沒有見過九爺本尊,所以一時拿捏不準,于是開始竊竊私語,討論他到底是不是九爺的孩子。
“我看這小男孩兒的眼眉和九爺有幾分相似。”
“何止眼眉,那側臉簡直就是九爺的縮小版!”
“這么像?該不會真是九爺的兒子吧……”
見狀,喬詩雅更生氣了,她比誰都清楚,這小野種絕不是九爺的孩子,他是暴發戶王老板的孩子!
區區暴發戶的兒子,居然被認成九爺的孩子,喬詩雅越想越生氣:今天她非要當眾戳穿這對兒只會裝逼的母子不可!
“行啊,那你打!”喬詩雅沒好氣道:“我把我手機給你,你打吧!”
這時,喬詩蔓突然走了過來,她一把抱住兒子,不悅的皺眉:“棲寶寶,你跟這個神經病廢話干什么?浪費時間,走啦,回家吃飯了。”
“對不起媽媽。”秦熙澤認真的跟母親道歉:“我之前不知道她是神經病,我現在知道了,不會再跟她浪費口舌了。”
“這才是媽媽的好孩子。”喬詩蔓彎腰,在兒子嬌嫩的小臉兒上狠狠親了一口。
一旁的喬詩雅肺都要氣炸了!
“喬詩蔓,你和你那個小野種可真會裝!”喬詩雅怒不可遏道:“叫不來九爺,老老實實承認不就好了,還裝模作樣,真讓人惡心!”
“大家都來聽聽,看這綠茶婊多會編,叫不來九爺不敢承認,反倒說自己懶得理我!你懶得理我的話一開始走不就好了,干嘛叫你兒子過來,吹牛皮說自己是九爺的兒子?”
“牛皮吹破了,現在想走了?沒門兒!今兒個你不把九爺叫來,別想輕易離開!”
本來,富太太們見秦熙澤和秦煜城那么像,也有點兒相信秦熙澤就是秦煜城的兒子了,但是一看喬詩蔓不敢打電話,她們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瞬間惱羞成怒。
“沒那么大的實力,就別吹那么大的牛。”富太太們也加入了戰局,端著架子,損人不吐臟字:“現在牛皮破了,收不了場了,就想開溜?哪兒有那么便宜的事。”
“就是,搞得跟我們在欺負人一樣!可實際上,還不是你兒子不學好,小小年紀就滿口謊話。”
富太太們你一,我一語,雖然一個臟字沒吐,可說的話卻讓人想一人給她們一拳。
喬詩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說謊確實不對,可她兒子才三歲,童無忌,換成其他大人,笑笑也就算了,可這群女人,卻人模狗樣的端著架子,對一個三歲的孩子惡相向!
喬詩蔓動怒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小家伙兒要謊稱秦煜城是他父親,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些看似體面的大人,全都在看她兒子的笑話。
而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看她兒子的笑話!
喬詩蔓沉著臉從包里掏出了手機。
她有秦煜城的手機號,只是不知道秦煜城愿不愿意陪她演這場戲。
賭一把吧!
喬詩蔓拿起手機,正要撥號,這時,好幾輛精致的小卡車緩緩駛進了小區,卡車后面拉著滿滿一車廂的藍玫瑰,一共拉了五輛迷你小卡車!
玫瑰顏色很深,一看便知品種高貴,饒是這些自詡有錢的富太太們,也看呆了。
誰這么大手筆,居然買了五輛卡車的高級藍玫瑰?
富太太們交頭接耳,都很想知道玫瑰是誰訂的。
迷你卡車們突然停下,司機們紛紛下車,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他后面扎著個小辮兒,發型特別藝術。
他就是香山府的專用花匠蔣新成,也是華國赫赫有名的栽培大師,曾培育出很多名貴的花草。
然而,這位赫赫有名的大師,此刻卻帶著一眾學徒恭恭敬敬的來到喬詩蔓面前,然后一起彎腰,向喬詩蔓行禮:“少奶奶,您好,我是香山府專用的栽培師蔣新成,今日奉九爺之名,專門來給少奶奶送花!”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