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帝玖宸淡淡開口,并沒有扭頭看蘇墨染,“你在宮中不識路,我帶你去歇息。”
“這會怎么不聾不啞了?”蘇墨染故意譏諷道,“哦,也不瞎了,剛才不是挺瞎的嗎?蕭云煙可真是個神醫啊,她一走,你這不聾不盲不啞了,太神奇了。”
可帝玖宸卻一句話沒說,只是轉身帶路。
氣歸氣,但總不能虧欠了自己,蘇墨染一個人還真不知道今晚要住哪。
兩人一路無,帝玖宸把人帶到一處偏殿,推開門平靜的道:“你今晚在這里歇息吧。”
這間屋子很干凈素雅,唯一的裝飾就是桌上那一個月白花瓶,瓶中插著一截枯枝,看上去還有點莫名的好看。
進了屋子,屋外的冷風就被徹底隔絕到了屋外,蘇墨染搓了搓已經凍僵了的雙手,好奇的四處張望。
“一會我讓趙嬤嬤過來伺候你,你有什么事只管與她講就是了。”
“不用你在這瞎操心。”蘇墨染給他一個白眼,心中暗想:趙嬤嬤……帝玖宸的奶娘、
帝玖宸就好像沒看到一樣,垂眸看了眼蘇墨染通紅的雙手道:“一會不要直接摸暖爐,不然會凍傷的。”
“哦。”蘇墨染挑眉,“你還會說人話啊。”
蘇墨染句句話里帶刺,但帝玖宸就好像真的沒聽到一樣,甚至連看蘇墨染一眼都不愿意抬眼。
從蘇墨染的身高正好能看到帝玖宸那雙藏在纖長眼睫下的狐貍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歪頭瞇眼仔細看著,她好像……從那雙眼睛里看到一點的……愧疚?
白眼狼還會愧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