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墨染笑得眉眼彎彎,連著帝玖宸都莫名覺得心情好了些。
這女人……還真是不一樣了。
大殿里氣氛詭異異常,皇上端坐在龍椅高臺上,兩側侍著兩個嬌俏的小宮女,殿中除了下人和皇上,便是跪在龍椅前的一個佝僂老人。
“陛下!老臣的女兒死的冤枉啊!還請陛下還老臣一個公道!”
這莫非是陳妃的父親?
蘇墨染有些驚訝,目光被殿中一塊被蒙上白布的物體吸引,看大小和形狀,這應該就是死去的陳妃吧。
陳妃真的死了?她不是在和那個侍衛偷情嗎?怎么一會不見就死了?
在圣座前蘇墨染也不敢大呼小叫,順從的隨著帝玖宸跪下行禮:“兒臣叩見父皇。”
“玖宸,你剛剛去哪了?”皇上表情冷凝嚴肅,多年上位者的威壓壓的蘇墨染幾乎喘不過來氣。
帝玖宸面不改色,拱手道:“兒臣身體不適,便和王妃找了處偏殿一直休息至今。”
“你胡說!”
陳士郎怒目圓睜,看那模樣恨不得撲上來生吞活剝了帝玖宸一樣,他咬牙切齒的道:“早就聽聞秦王殿下患有怪疾,每月十五都會發瘋殺人,今夜只有秦王和秦王妃和小女在清雅殿呆著,定是秦王殿下犯病殺害了小女!”
“陳士郎你自己也說了,只是傳聞。”帝玖宸微微抬眸,一雙狐貍眼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淡漠,“本王現在這副模樣像會突然發瘋殺人嗎?”
陳士郎一時語塞,帝玖宸面色如常,頂多就是嘴唇失了些血色,看上去好像真的不像是會發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