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蓉憋了口氣,似乎沒想到楊梓楚竟然是這般看自己的。
“楊小姐,我是好相勸,我醫館的假藥方是你找人仿造的字跡吧,我沒想把事情鬧大,只是因為楊小姐對我多有誤會,解開了誤會也就罷了,沒想到小姐眼里我竟然是這般。”
秦錦蓉深吸一口氣,她本以為楊梓楚是誤會使然,沒想到她對自己的揣測竟然滿是惡意。
“那仿造字跡的人已經全部交代了,我希望所有的事情到此為止。”
“他已經招了,真是沒用的廢物。”
楊梓楚暗罵一聲,看向秦錦蓉的臉色也愈加難看。
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就敗露了,不過秦錦蓉竟然沒打算追究她,按理說她該見好就收,但不知怎的,她偏生高興不起來。
“秦錦蓉,事情哪那么容易結束,你搶了銘哥,都是你的錯在先,識相的就該卷鋪蓋走人,用不著你在這里假惺惺的。”
楊梓楚梗直了脖子,昂著頭仿佛驕傲的孔雀。
她才不相信秦錦蓉的好心,她一定是想威脅自己離開,好獨占銘哥。
“藥方是我偽造的如何,你以為你的醫館躲過一時還能躲一世嗎?”
看著秦錦蓉微變的臉色,楊梓楚心中越發得意,整個人仿佛吐出一大口氣,整個人都精神奕奕。
可話音剛落,便聽得一陣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楊梓楚原先本興奮的臉瞬間灰敗下去。
“楊小姐好大的本事,不知表妹如何得罪你了,我倒是想洗耳恭聽。”
侯振銘拎著袍子站在門口,他下了學便回到家中,沒想到走到門口,正聽到兩人爭執。
本想進來看一眼,便聽見了楊梓楚剛剛那句。
假藥害人的流侯振銘自然也是聽到過的,不過盛元珽動作迅速,很快流便真相大白,只不過沒有提及造假老板是誰指使的,沒成想在這里他倒是知道了幕后人。
“銘哥.....”
楊梓楚瞬間白了臉色,似乎沒想到侯振銘會回來,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錦蓉,把這一切怪在了秦錦蓉身上。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讓侯振銘聽到這一切,楊梓楚的眼神仿佛淬了毒,陰鶩的嚇人。
可秦錦蓉的確沒想到侯振銘這時候會出現,她也是被楊梓楚的一番話氣到了,根本沒察覺有人靠近。
“錦蓉,為何不把罪魁禍首交出去,若不是答應了你,我想盛元珽應該不會查到了也不抓人。”
侯振銘根本沒搭理楊梓楚投過來的眼神,反而義正辭的責問起秦錦蓉。
秦錦蓉嘆口氣,“我覺得此事因我而起,若能解開誤會,這后果也不是楊小姐想要的。”
她以為楊梓楚是走錯了路,不想她一錯再錯,沒想到她會恨自己而如此之深。
“少假好心了,你就是想毀了我!”
楊梓楚冷笑一聲,幾乎吼叫起來。
端著茶姍姍來遲的秦廣安看到三人僵持的模樣,趕緊詢問:“這好好的,都怎么了,有話好好說。”
秦廣安拉著楊梓楚坐下,侯振銘那邊卻開了口。
“爹,之前你不是還問我錦蓉醫館流的事嗎,這里沒有人可比楊小姐更清楚了。”
“什么意思?”
秦廣安一臉茫然的看了看侯振銘,卻從兒子格外嚴肅的臉上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