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周周暗地里下手時,她便做好了準備,順便還能跟盛元珽討個巧,讓他明白她才是最好的那個。
可沒想到盛元珽竟然先查到了,那她便只能將計劃提前了。
“你說都是陳周周讓你做的,可有證據?”
凡事要講證據,盛元珽雖然看不慣秦雪瑜的所作所為,但眼下要想抓住那些貴女的把柄,只能從秦雪瑜這里下手。
“當然有,我也愿意給將軍,只是我想求將軍能看在我戴罪立功的份上饒我一次。”
聽到有證據,盛元珽心中不禁一喜,可他也知道秦雪瑜不可能沒所求,他靜靜的看著秦雪瑜,直讓后者心里打鼓。
“我起先不知秦錦蓉為將軍做事,現在已經后悔莫及,武安侯府若是知道此事定不會饒我,只求將軍護我一命,雪瑜愿結草銜環以報。”
武安侯進宮肯定是皇上有所耳聞,侯府的人薄情寡義她是真的怕武安侯為了侯府,犧牲她一人。
她還沒有享受完榮華富貴,絕不能就這樣死了,秦雪瑜蒼白著臉,朝盛元珽叩了幾個響頭。
盛元珽沉吟一會兒,若真的如秦雪瑜所說,一切為陳周周指使,那她也并非無藥可救,但她毀藥是真,這口氣他無論如何咽不下。
“證據交上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猶豫了一會兒,盛元珽敲了敲桌面揚聲說道。
秦雪瑜不過一介女子,諒她以后也不敢掀起什么大風浪,大不了,他讓人多盯著些便是了,可若陳周周真的心懷不軌,他不懲治一番,還不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
盛元珽思慮良久,從秦雪瑜那里拿到了一些證據。
證據多為一些首飾、銀錢,用以驅使仆從做事,還有各家小姐一些只片語的信件,從中倒是能看出謀劃此事的蛛絲馬跡。
拿到了證據,盛元珽也不客氣,上門抓人總歸不好看,但在朝堂參奏卻是可以的。
白紙黑字的奏章一封封送到了宇文靖的桌案上,次日,所有涉及此事的官員便被一通訓斥,這些官員回去后也不敢大一意,統統給家里下了禁足令。
一眾貴女受到責罵,統統閉門不出,盛元珽將結果告訴給秦錦蓉時,不免有些愧疚。
畢竟只是禁足,并沒讓她們受到真正的懲治。
“這樣就足夠讓她們罵我三天三夜了。”
秦錦蓉笑著將手里的藥材分明別類的規整到藥柜里,盛元珽遠遠的坐在一旁喝茶,兩人時而無,時而搭幾句話,相處得十分融洽。
“秦雪瑜那邊如何了?”
放完藥材,秦錦蓉接過雪芝遞過來的帕子仔細地擦了擦手,猛地想起還有一條漏網之魚。
她不相信秦雪瑜那么好心,交出證據就沒有所求,更何況,她也根本不信是陳周周指使她毀藥。
“武安侯府的確有用秦雪瑜一人頂罪的想法,不過眼下應該有了別的決定。”
盛元珽不是無信之人,雖然心里并不情愿,但看在秦雪瑜送來的證據份上,還是站出來說了幾句,只不過也不會讓她好過就是了。
“侯府本就薄情重利,將軍就沒想過,秦雪瑜找你另有一番用意?”
秦錦蓉站在藥柜后面,沖盛元珽微微一笑,不知怎的,盛元珽鼻子一癢,似乎覺得有人正在議論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