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奚走了,留下權知賢一個人瑟瑟發抖,格外緊張。
杜澤帶著些許審視意味看了她幾眼,笑道:“進來吧。”
他轉身走了幾步,卻見到權知賢還愣在外面。
“怎么,難道你喜歡在走廊里辦事?那我也不介意。”
聞,權知賢這才動了起來,走入房間,轉身關門。
等她轉頭時,便看到杜澤已經坐在沙發上,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權知賢眼神慌亂地打量了下房間,然后突然覺得杜澤有點眼熟。
她走過去,仔細看了杜澤幾眼,驚呼道:“是你?”
“沒錯,是我,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杜澤輕笑點頭。
笑聲中的譏諷之意,權知賢自然是能聽出來的。
她貝齒輕咬,眼中露出了一抹屈辱。
權知賢雖然是演員,但因為家庭背景,她自幼就受過良好的教育,記性也很好。
所以她已經想起來,自己在今天之前,的確見過杜澤。
那是在她參加某次商演時發生的事情,就在幾個月前。
只是沒想到,當初被她無視的那個華夏人,現在竟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她甚至還要服侍對方?
在家庭的熏陶下,權知賢自幼就瞧不起華夏人,以前去華夏參加活動的時候,她也都是心高氣傲的。
沒想到如今自己竟然為了丈夫,卻必須忍受一個華夏人的欺辱!
杜澤一直盯著權知賢,看到她眼神,便知道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
他其實也沒想到,尹岳西送給自己的最后餞別禮,竟然會是權知賢。
這可是太合他心意了。
只是尹岳西是怎么知道的?
對了,好像他曾經和李源奚提過自己喜歡權知賢的。
但那時候,李源奚好像還說權知賢不行。
對方背景不簡單,不是普通的女明星。
卻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權知賢卻會出現?
長夜漫漫,杜澤并不心急,倒是想先了解下緣由。
“權小姐,說說吧,你老公不是財閥嗎?怎么會淪落到被人當成禮物送給我?”
杜澤目光落到權知賢身上,語氣帶著戲謔詢問道。
“這貌似和你沒有關系吧?”
權知賢蹩眉道。
“是沒關系。但我好奇,不可以?”
杜澤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兒笑容。
他還記得當初權知賢那高人一等的態度,以及她曾經惹起的爭議。
老實說,杜澤其實對權知賢也沒多少真正意義上的興趣。
畢竟她也年紀不小了,要是再早個十幾年,或許還行。
但對于權知賢,杜澤還能享受到別的樂趣。
那就是看著對方,成為她最討厭的華夏人的玩物時,那不甘心的表情。
“我不說!”
權知賢眼里閃過一抹執拗。
“行,那我就給李源奚打電話,讓他帶你回去吧。”
杜澤懶洋洋地拿出手機,但就在他即將撥通號碼時,權知賢慌張喊道:
“等一下!我說。”
權知賢果然還是屈服了。
“是尹岳西,他們手里掌握著我老公家里犯罪的證據,我老公之前一直是支持執政黨的,尹岳西說如果我不陪你,就讓我老公去和李載榮作陪。”
權知賢低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