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說著,永康突然抬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向永泰的襠里。
“啊……”
一聲慘叫響起,永泰雙手捂著襠部,扭曲的面孔頓時就冷汗如雨,疼得在殿廳地上亂滾個不停。
朝臣們也是一臉愕然,驚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低頭垂手就像一根根木樁一樣站著。
永康收回視線,緩緩上前幾步,在軟塌前的臺階下雙腿一跪!
“兒臣,參見父皇!”
大昌皇帝面上浮起一絲罕見的紅潤,喉結一陣蠕動,吃力地抬了抬手,虛弱道:“來了……很好……”
永康起身,又上前幾步,扶著軟榻就蹲了下來。
他把大昌皇帝垂在榻沿上的那只手,輕輕地捧在自己的手心。
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大昌皇帝渾濁的眸子,慢慢亮了起來,吃力地偏了偏頭,向軟榻一側的劉安道:“宣……旨……”
劉安向大昌皇帝一躬身,在龍案前站定,高聲宣道:“皇帝詔曰,現查明,皇四子永泰,心性殘暴,居心不良,買通御書房太監,茶里投毒弒君未遂,故又嫁禍于人,陷害皇嫡長子永焱謀反,伙同其黨羽,毒死皇嫡長子永焱……”
“圣上明鑒啊!”
劉安的圣旨還沒有宣讀完畢,早已花容失色的皇后,連滾帶爬地撲到臺階下面哭喊道:“冤枉啊!圣上,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泰兒……”
皇后的話還沒說完,隨著永康厭惡地一擺手,就被殿門內上來的兩名侍衛倒架了出去。
“圣上啊!你可聽不得讒啊……”
皇后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已經漸漸遠去。
被打斷宣旨的劉安,輕咳一聲,繼續宣道:“……皇九子永康,德才兼備,文治武功,當屬一流,大昌帝國歷經戰亂,社稷命運多舛,現皇九子永康,功勛卓然,大昌國政當由皇九子永康執掌,朕來日無多,故禪讓帝位于皇九子永康……欽此!”
“參見圣上……”
劉安的圣旨一宣,朝臣們齊齊跪下,向永康行參見一國之君的大禮。
“使不得啊父皇!”
永康心頭一震,急忙抬頭看向榻上,握在他手心里的那只枯手,此時已經徹底冰涼無比。
軟榻上的大昌皇帝,枯槁的面容帶著一絲安詳,就像熟睡了過去一樣。
“父皇……”
蹲在軟榻前的永康,頓時扶著榻沿嚎啕大哭起來。
“太上皇……”
滿朝文武百官,呼啦啦在朝堂上跪倒一片。
“父皇……”
眾皇子也是痛心疾首,跪在地上哭成一片……
良久,一下子就像蒼老了幾歲的董慶堂,佝僂著腰走上前來,扶著永康的一只胳膊,悲痛道:“還請圣上節哀!”
“圣上節哀!”
跪在地上的滿朝文武,鸚鵡學舌一樣,把董慶堂的話,齊齊高呼了一遍。
就在這時候,一名太監慌忙進殿,向永康稟道:“啟稟圣上,剛才一刻,呂娘娘,呂娘娘她老人家殯天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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