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個滿臉橫肉,身形精悍的三旬男子,用刀指向永康和公羊毅厲聲責問。
“買賣人!”
永康毫不慌亂,從地上緩緩起身。
公羊毅和尉遲劍,立刻佩刀在手,護在左右。
包圍圈越來越小。
兩側警戒的上官元英和歐陽成泰,和各帶兩名侍衛,被逼得緩緩后退。
“來這里何干?”
帶頭的人,又是一問。
永康背負雙手,淡淡道:“買賣人,當然是做買賣了,這還用問?”
“好膽氣!”
帶頭的人笑了,笑得和高祥一樣,都屬笑比哭還難看的一種。
帶頭者的臉上的笑意,眨眼間消失,面色一變,厲聲又道:“這定力,可不像是一個買賣人,老實交代,來這里何干?”
“不是說了嗎?買賣人,當然是做買賣!”
永康鎮定自若,似笑非笑,昂首望著手執長刀的帶頭者。
包圍他們的這些人,看打扮,十足的牧人。
但那眼神,透著一股軍人才有的狠勁,這種狠勁但有別于賊寇。
只有訓練有素的軍人,才能眼神鎮定,目光凌厲又不游離不定。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說,既然是買賣人,來這里找誰做買賣?”
包圍圈又縮小了一些。
帶頭者,長刀指著永康,又向前走了三步。
公羊毅和尉遲劍,背靠背的方式,把永康夾在身后。
永康雙手從背后伸出,左右向外一撥,從公羊毅和尉遲劍的遮擋下,跨前了兩步,胸膛抵著帶頭者的刀尖站了。
“九公子!”
公羊毅和尉遲劍見狀,同聲驚呼起來。
永康目不斜視,緊盯著帶頭者的臉,向后擺了擺手,示意侍衛們不要輕舉妄動。
突然,永康笑了!
笑得有些詭異,道:“當然是找這里能做主的人做買賣了!”
“哈哈哈……”
帶頭者突然仰頭一陣大笑。
這一笑,笑得公羊毅一陣心驚肉跳,握著佩刀的手心,都出了汗。
突然,大笑戛然而止!
“佩服,這份膽氣,罕見!”
帶頭者收回了指向永康的長刀,面色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永康雙手又背在身后,笑道:“恭喜你,罕見的膽氣,居然讓你見到了,好運氣!”
“說吧!”
帶頭者雖然收回了刀,但警惕卻是沒有放下,又道:“到底想做何等生意?我這地方,還真沒生意可做,不管你們何人?就當走錯了路,請回吧!”
回?
小爺我歷經千辛萬苦,這才到了地方!
你誰呀你?
一句話就想把小爺我給打發回去?
沒門!
“我要去察兒鎮!”
此一出,帶頭者面色大變,剛收回的長刀,又指了過來!
“你到底是何人?”
見永康不語,帶頭者面色猙獰起來,咬牙道:“晚了,知道察爾鎮三個字的人,都該死!”
臥槽!
什么狗屁規矩?
知道個地名,難道就要人的命?
難道,地名不就是給人知道的嗎?
難道,有人居住的地方,該叫豬兒莊、牛兒村的才行?
一直沒有說話的高祥,緩緩上前,橫出一臂,擋在永康面前,冷聲道:“一個地名而已,難道不該提及?”
“哼!”
帶頭者冷哼一聲,咬牙道:“任何地名都叫得,但這察爾鎮,叫了就該死!”
“這未免太霸道了吧?”
高祥眼里殺機頓起,又道:“我家九公子剛才不是說了,找一個叫察爾鎮的地方,找一個能做主的人,談一筆買賣,我也告訴你,敢對我家九公子動刀兵者,死!”
一個“死”字,還沒落地!
高祥空著的手里,已經多了一把長刀。
帶頭者手里指向永康的那把長刀,此時,變戲法一樣,居然到了高祥的手里。
而且,那把長刀,此時正架在帶頭者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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