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兵馬,本來就不多!”
高祥不解,眼下總共不到三千人馬,而且大半還是收編過來的賊匪,這些人的戰斗力本身就不強,只能是個預備力量。
若是再分出一部分人馬,來守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那有效的戰斗力就更加減弱不少。
永康聞,狡黠一笑!
“看,這野狼灘地勢遼闊,適合放牧練兵,剛才那處盆地,又是極其隱蔽的屯糧之地,若是在此打造一個軍事基地,我們手里握著的,不再是這兩千多人馬!”
永康指著眼前一望無垠的野狼灘草甸,又指指身后剛才過澗的地方,臉上神情大悅。
“可兵源?”
高祥一臉茫然,對永康這個設想不敢認同。
“兵源不用愁,糧草更不在話下,眼下,缺的就是人才!”
說完,永康望著高祥的臉,沉聲又道:“先留下六十人馬在此,其余的話,路上說!”
既然永康如此看重此地,高祥不敢大意。
最后,高祥讓曹豹帶六十人留下,去按永康所說繼續偵察山中盆地。
剩余人,即刻動身繼續趕路!
約莫一個時辰,通古驛縣城,遠遠出現在眼前。
剩余人馬,到達縣城驛站后,永康立即讓人出去購買斧子和鋸子。
“聽好了,給我把這通古驛縣城里,所有能找到的斧子鋸子、鐵鍬鋤頭,全部買下來。”
這安排,高祥不再多問,馬上安排人手去辦。
“還有,找一家最大的鐵匠鋪,給我盤下來,至于原鐵匠能不能留下來使用,這個你看著辦!”
說完,永康又道:“此事,你親自去辦。”
待高祥匆匆離去,永康這才顧得上喝茶歇緩。
一盞茶湯剛下肚,公羊毅來稟!
“王爺,外面有個叫李福的求見!”
李福?
李子魚她爹?
永康一怔,道:“帶他進來!”
片刻,李福被帶到。
“草民李福,參見王爺!”
年近五旬的李福,上前就給永康跪了。
“李掌柜請起,不用多禮!”
永康擺擺手,示意李福起來說話。
“謝王爺!”
跪著的李福,拱手一禮后,爬了起來站在一邊。
望著鬢角頭發斑白的李福,永康一指旁邊的椅子,道:“李掌柜坐下說話!”
然后,永康目光轉移到公羊毅臉上,又道:“讓春芬添一壺茶來!”
添茶?
這茶,不是剛燒好拿進來的嗎?
才喝了一盞啊!
再說,春芬她也不在這里啊!大隊人馬還在路上沒到這兒呢!
思怵間,公羊毅懂了!
王爺這是要和這個叫李福的,有密事相談。
應聲后出去要茶的公羊毅,出了房門后并沒有去找春芬,而是站在外面親自值守。
“稟王爺!”
剛坐下的李福,又站了起來拱手道:“此地離朝廷的石河軍資站相隔太近,故我們的糧食,無法在這通古驛縣城大量囤積,只好分散在周邊的糧行里暫且放了!”
這個情況,永康自然是想到了。
之前,他所發愁的,也正是這些問題。
“不要緊,眼下就有一處地方可以大量屯糧,而且很是隱秘。”
永康說完,笑瞇瞇望向李福。
“隱秘?”
李福一愣,急道:“不瞞王爺,這周邊凡是能行商的地方,草民都比較熟悉,但草民不知道還有何地方能做到隱秘?”
“呵呵!”
永康一笑,指了指椅子,又道:“黑蟒山,野狼灘,這二地你可聽說過?”
“啊!”
李福一驚,不可置信地望著永康,急道:“王爺莫要玩笑,黑蟒山長達好幾十里,而且寸草不生,人跡罕至;野狼灘更是荒涼,野獸出沒無常,就是放牧,也沒人敢去,如何能藏得糧食?”
“坐下說!”
見李福還站著,永康卻不急,讓李福坐下說話。
自己已經睡了人家的女兒,雖然不是岳父,但也不能總讓一個年紀半百的人站著吧!
待李福重新坐下,永康又道:“還剩多少軍馬?”
“稟王爺,草民正要稟報此事!”
李福又站了起來,拱手道:“軍馬也是,草民犬子李子昂,按王爺的行軍路線,沿途準備了糧草物資和一些更換的馬匹,剩余的大部分軍馬,數量大致還有三千六十多匹,分散在周邊幾處牧場,但這也非長久之計,還望王爺做主。”
“哈哈哈……”
文康聞,仰頭一陣大笑,道:“黑蟒山前寂,野狼灘上空,正是用途。”
望了一臉懵逼的李福片刻,永康又道:“待后日大軍在此匯合,你所發愁的事,都將迎刃而解!”
李福不解,恐慌道:“王爺的話,草民不甚明白,還望王爺明示!”
永康擺擺手,笑道:“簡單,那是本王偶然發現的一處寶地,此后,你父子也不用這么辛苦了,跑一些交易上的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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