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霍幼楠的執拗,霍青遺孀直搖頭!
狄芳也不好再說什么?
畢竟,隊伍的指揮權,那可是在九皇子永康手里。
“我想參與剿匪,你們誰都攔不住我!”
說罷,霍幼楠就要集合那十六名右衛。
“你可給我想好了!”
面對霍幼楠的任性,永康傲然回頭,冷聲又道:“你若執意要求剿匪,那我也不攔著你,但到了雁門關前線,你別想參與任何軍事行動,呆在軍帳里燒茶吧!”
此一出,霍幼楠秒慫。
不讓參加任何軍事行動?
那哪成?
這可比要她的命還難受!
她是明白的,除了這十六名右衛女眷,府兵將士們誰還能聽她指揮?
急得心里就像貓抓的霍幼楠,被永康這一句直接給打了回去。
“你……”
面對這樣的決定,霍幼楠狠跺一下腳,就退了回來狼一樣盯著永康。
此時,天還沒有完全亮透!
驛站周圍的空地上,府兵們已經各自忙碌了起來。
驛站提供的早飯馬上就好,連夜趕做的干糧,已經分發了下去。
就在此時,大地一陣震動。
一陣如驚雷滾動的馬蹄聲,隨即就傳了過來。
“王爺,恐怕有偷襲!”
尉遲劍臉上閃過一絲驚異,馬上就讓左衛做好戰斗準備。
“不用驚慌!”
永康搖搖頭,笑道:“你們趕快組織人手,出去迎迎,說不定是焦監軍回來了!”
焦凱?
在場的人一愣,這才發現,焦凱還真沒在場。
“哦!”
霍幼楠貌似明白了,轉過臉來,刻薄說道:“你不會是讓焦凱那完貨,給你強搶民女去了吧?”
臥槽!
這什么話呀?
堂堂鎮北王妃,天天把醋勁掛在嘴上!
能不能長點腦子?
合著圣上欽點的軍資監軍,就是為鎮北王找女人的?
還果然是焦凱!
在府兵們驚愣的眼神里,焦凱一馬當先跑在前面。
只見他帶著五六十人,趕著上千匹軍馬涌進了驛站的院子。
這些軍馬都備著馬鞍,馬背上都馱著裝滿了東西的口袋。
只有永康臉上沒有絲毫的驚異,只是微微頷首,向焦凱投去贊許的目光。
“王爺,小的回來了!”
風塵仆仆的焦凱,顧不上擦一把臉上的汗,跳下馬來就向永康行禮。
“快去歇息,吃完早飯就出發,剩下的事讓他們去做!”
永康擺擺手,隨即喊來高祥,又道:“卸下馬馱的物資,給步卒們把戰馬分發下去,多出來的馬匹,拴在輜重車后面跟著路上替換用!”
高祥咧嘴一笑,笑的是比哭還難看。
這從天而降的軍馬,足以讓新收編的那些步卒全部有戰馬使用。
眾人看到這么多的軍馬和物資,霎時就樂得合不攏嘴,紛紛跑過去幫忙,只有一臉疲憊的焦凱,接過春芬遞過來的一碗熱茶,揚起脖子就直往肚子里猛灌。
“哎!”
霍幼楠悄無聲息地過來,拿胳膊肘碰了碰永康,低聲說道:“看不出來,焦家那廢柴還真有些能耐,你別光顧著自己快樂了,也該替他想想了?”
“光顧自己快樂?”
永康轉過臉來,狐疑道:“我光顧自己什么了?”
“瞧你那傻樣!”
霍幼楠狠剜永康一眼,向春芬那邊呶呶嘴,小聲說道:“這行軍路上可沒青樓逛,焦家那小子肯定憋屈壞了,把那個,賞給他不就得了?”
看到幫春芬燒茶的蘭慧,永康秒懂霍幼楠剛才的意思。
臥槽!
你不是對逛青樓深惡痛絕的嗎?
怎么?
這又替焦凱拉起皮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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