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色,也不走常人之路。
壞透了,還另辟蹊徑!
想的這里,不知是這幾天騎馬久了?
還是其他原因,頓覺得尾椎骨下面又隱疼起來……
此時,被封的街區!
兩邊的酒肆和茶樓里,一些商客們紛紛探出頭來,望著被那些被清查的店鋪和堆積如山的貨物,不禁喜上眉梢。
商道,又暢通無阻了!
那些攔路打劫的賊寇,已經被過路的鎮北王給殺了!
這些參與銷贓的店鋪,還有那些暗中的保護傘們,也一起完蛋了!
跟在輜重車輛后面的那三個掌柜,此時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明白了,這個王爺沒有虛,建議他們一起過來,原來是有貨源在這里的。
“王爺大德啊!”
三個掌柜,帶著各自的伙計們,齊齊來到永康面前就跪了。
“你等起來說話!”
永康抬抬手,緩緩說道:“除暴安良,還地方一個朗朗乾坤,是本王責無旁貸的事情,你們不要灰心,正義只有遲到,而不會缺失!”
“王爺的恩德,草民今生難忘啊!”
掌柜們和伙計們,在地上連連磕頭致謝。
“起來,都起來!”
永康示意侍衛,把地上的掌柜扶起來。
這掌柜們一起身,伙計們自然就起來站著了。
思怵一番,永康抬頭又道:“造成行商不暢本是朝廷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樣吧!”
永康招手,喚來焦凱,吩咐道:“帶三位掌柜過去,所查封之物資,有掌柜們所需的,一律按市價三折,留個足夠大的利潤空間算作補償,畢竟,這都是朝廷用人不當,地方治理不力造成的后果!”
“王爺仁德啊!”
三個掌柜一聽,感動得又跪了下來。
這下,霍幼楠都看不下去了,高聲說道:“你們還不快去?光在這里磨蹭浪費王爺的時間!”
就是啊!
三個掌柜猛然一驚!
這王爺可是趕赴雁門關前線作戰的!
只是得知匪患肆掠,這才改變行程來剿匪的,耽誤了行軍日程,如何得了?
三個掌柜滿懷感激和愧疚,又向霍幼楠行了一禮,便帶著伙計們跟著焦凱去挑選貨物。
霍幼楠正心里想著,查抄的這么多的物資,帶又不方便,存又不可能,如何是好?
她絕沒想到,永康在從毛甸鎮的驛站出發時,就把這一切都盤算進去了。
一手查抄貨物,轉手后賣錢變現。
既贏得了好名聲,又充盈了自己的腰包,雙全齊美,何樂而不為呢!
難道,觀瀾院的那本古書上,什么都教?
被查封的貨物,全部搬到街上堆放起來進行登記。
兩側茶樓酒肆里看熱鬧的商客們,發現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在和府兵領頭的人交易。
那三個掌柜,他們都熟悉的,都是曾經這條道上販運商品的同行。
這個發現,令他們興奮不已!
原來,抄沒的這些貨物,還能就地交易?
在求證過一番后,商客們紛紛出手,開始搶購自己需要的貨物。
不一會,從各店鋪里清理出來的所有貨物,全部被賣給了大大小小的商客們。
根據那些店鋪掌柜們的供詞,更加坐實了泗州府尹季允之參與銷贓的事實,那些店鋪,原本就是他在街上開辦的買賣,后來韓七通過一些渠道,和季允之達成了這個贓物變現的買賣,讓他們各自都賺到了銀子。
當然,這些被查抄的貨物,可以說是永康丟失的。
因為他來時的由頭,就是尋找自己這些年來丟失的貨物,如此現場變賣,也算是“物歸原主”了的。
但犯官季允之就不同了,雖然被正法,但家產的抄沒,永康卻另外造冊準備上交朝廷。
也就在這個時候,二十幾名騎馬的兵士,護送著一輛馬車,進了城后,向泗州府衙方向疾馳而來!
轉眼間,馬車駛到泗州府衙前,被負責警戒的府兵攔了下來。
“大膽!”
馬車上的人還沒來得及下車,就被侍衛上官元英和歐陽成泰上前,兩把繡春刀左右交叉封住了車篷的門喊道:“來者何人?敢闖王爺辦案現場!何人如此大膽?”
“快去通報,就說雍州府尹陳靜元,前來聽候鎮北王調遣!”
被佩刀封在車篷里的人,隔著車簾就喊。
臥槽!
原來是雍州府尹到了,看來,派去送信的那些被遣散了的人,還真夠當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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