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啊這是?
九皇子啊九皇子,你可真損!
小哥我視你為知己,你拿我當耍活尋開心。
哥們,可不帶這么玩的哈!
霍幼楠看著焦凱的兩只褲腳,不禁眉頭一皺,怒罵道:“瞧你那德行,就這慫包樣,還上趕著讓王爺帶你上邊關?”
“你還是不是男人?”
霍幼楠余怒未消,又是補刀一句。
焦凱喪著一張苦瓜臉,抬頭看了看永康,又望了望對他一臉不屑的霍幼楠!
娘的!
王爺訓斥我也就罷了!
你這個不帶把的,也拿尿縫子看人,把我給看扁了!
“王爺莫急,待小的拿刀過來!”
焦凱頓時豪氣大發,硬氣地回了永康一句。
永康擺擺手,道:“拿什么刀?這里有的是!”
說罷!
一旁的侍衛上官元英,立刻抽出自己的繡春刀,把刀柄向焦凱遞了過去。
“不用!”
焦凱斜瞥一眼上官元英,轉頭就像后面的輜重車輛跑去!
這慫貨!
不會是想溜吧?
讓他殺人?
還不如讓火頭軍來干。
就在霍幼楠心里嘀咕著的時候,焦凱去而復返,手里拎著一把伙夫劈柴的柴刀。
望著焦凱手里銹跡斑斑,刃口如鋸的破柴刀,不但永康面上一怔,押著季允之的公羊毅和尉遲劍二人,也不禁眉頭一皺。
這貨!
那刀要是能利索地砍下人的腦袋,還不把觀看的人嚇個半死?
“二位侍衛大人,幫我扽著些這老家伙的脖子!”
焦凱來到季允之面前,往自己手心唾了兩口唾沫,然后緊握柴刀,還讓公羊毅和尉遲劍二人,幫忙把季允之的脖子給拉長一點給他砍!
這下!
該公羊毅急了!
他苦著臉,向永康投去一瞥。
永康豈能不懂公羊毅的意思?
是希望他能收回成命,砍個腦袋的事,由他們代勞成了!
不料,永康嘴角一擰,冷聲道:“焦監軍的話,你二人沒聽到?”
臥槽!
公羊毅苦笑一下,只好撤了壓在季允之脖子上的繡春刀,一把攥住季允之的頭發,就把季允之的脖子拽得伸長不少。
尉遲劍也是,聞之后一楞,撤回刀來,雙手一抓季允之的兩只腳腕,用力向后一拉。
“王爺,你可想好了,太子他絕不繞你……”
求生無望的季允之,被兩名侍衛從頭尾拉扯成一根棍子一樣,離地三尺懸空橫著,殺豬一樣的喊叫起來。
這一喊,激得焦凱兩眼通紅!
你娘的!
死到臨頭,還敢威脅九皇子?
好膽氣!
焦小爺這就送你上路!
想到自己在皇城時遭人白眼,處處被人稱為廢柴的那些事,又想到剛才怒斥他的霍幼楠還在邊上看著。
焦凱眼睛一閉,雙手掄起柴刀,就照著剛剛閉眼前記著的位置砍了下去……
“啊……”
隨著季允之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扯著季允之頭發的公羊毅臉上,即刻就被噴濺了一臉的人血。
沒死?
腦袋也沒掉下來?
看到季允之的身體,還在兩名侍衛的拉扯下,急劇地扭動著。
再來!
偷偷睜眼的焦凱,發現季允的鬧翻,還沒和身體分離時,默記住位置,閉起眼睛掄起柴刀,又是一通亂砍……
“行了!”
無法再目睹這過程的永康,強壓著心頭翻起來惡心感,趕快喝住了掄著柴刀亂砍著的焦凱。
饒是兩名侍衛再身經百戰,也被這種砍頭的方法,氣得心里直罵焦凱的十八代祖宗。
公羊毅和尉遲劍聽到永康的喊停聲,如釋大赦一般,幾乎在同一時間丟開手,各自向后跳出三步遠。
此時,二人的頭臉、衣褲,都被季允之的血肉骨渣,噴濺得無一不是。
地上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血肉橫飛之下讓人無法直視的狼藉。
早已氣絕身亡的季允之,一顆亂蓬蓬的腦袋,還連在身子上,到處噴濺的骨肉渣子,讓就近的人頭發根子都豎了起來。
焦凱身上照樣未能幸免,比兩名侍衛好不了多少!
“王爺!”
焦凱眨巴眨巴眼睛,望著地上已經慘不忍睹的季允之,又把目光投向永康說道:“這老賊骨頭硬,讓小的再剁幾下,準能砍下來腦袋來的?”
永康心里氣得直罵,還沒等開口,霍幼楠搶著說道:“夠了,趕快拖下去,惡心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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