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消眾屬下的不安,季允之又道:“諸位還是把心放寬,就那窩囊廢,大大的草包一個,他能干什么?想想,那么多的皇子,唯獨讓他上前線去送死,他不是大草包誰是草包?”
府尹掃了眾人一眼,緩緩又道:“就這等草包貨,有何可懼?給他飯食吃,那都是一種浪費糧食的莫大罪過!”
“大人所說極是!”
“還是大人看得通透!”
“有大人這話,我等高枕無憂矣!”
除了府丞,其他官吏們紛紛拱手,對府尹季允之的這番高論稱贊不已。
就在此時,腳下大地一陣抖動。
沖天揚起的煙塵中,一隊騎兵奔騰而來。
緊跟在其后的,是蜿蜒二三里地的輜重車輛隊伍。
輜重車輛隊伍后面,又是長長的一隊步卒奔跑著。
頃刻間,騎兵隊伍,已經來到城門口。
望著如此威風凜凜的隊伍,眾官吏不由得一陣膽顫。
在泗州府尹季允之的帶領下,一行官吏紛紛迎了上去。
“下官泗州府尹季允之,參見鎮北王,參見王妃!”
季允之拱手躬身,立刻上前向永康和霍幼楠見禮。
“下官等人,參見鎮北王,參見王妃!”
跟在季允之身后的大小官吏,也紛紛拱手躬身,向走在最前面的永康二人見禮。
永康眼睛半睜,懶懶望過眾人一眼,淡淡道“不必多禮!”
看著這幫腦滿腸肥的家伙們,永康恨不得刮下這幫人的肚油煉了潤潤車軸。
就這些表面謙和的官員們,沒他媽一個好東西!
往往都是前線邊關吃緊,他們在后方緊吃!
見永康沒提其他,季允之心里一寬,又道:“聽聞王爺率兵北上,路過泗州下官轄區,下官已經為王爺和大軍備好酒飯,還請王爺王妃進城歇腳!”
“好說!”
永康緩緩抬頭,道:“本王此次北上,本來不走這道,但想起一事,便順便拐到泗州辦點事!”
“哦!”
季允之滿臉堆笑,拱手又道:“能為王爺效勞,此乃下官的榮幸,王爺有何事要辦?盡管吩咐下來就可!”
永康別有意味地望著泗州府尹季允之一眼,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煩勞季大人帶路吧!”
不一刻,府兵隊伍開進泗州城內。
泗州府衙前面的空地上,已經擺滿了長桌,一溜臨時壘起來的鍋灶上,正煮著熱騰騰的飯菜。
“請王爺和王妃到府內歇息!其他人留在外面用飯就可以。”
面對泗州府尹的熱情,永康擺擺手,說道:“讓季大人費心了,不過,本王此次只是路過,順帶辦點小事,就不進府打攪了,依我看,這外面更好,多敞亮!”
此一出,季允之面上一尬。
“不知王爺來此,所辦何事?”
季允之訕笑著又是一問。
永康眼睛盯著前面一條繁華的街道,忽然冷聲問道:“前面此處可是正隆街?”
“正是!”
季允之心頭一震,只好又道:“王爺也知道泗州府有條正隆街,看來王爺胸羅萬象,所知甚廣啊!”
這馬屁,說不定會拍到馬蹄上。
這些,謝敬堂和何欽二人,已經把一些情況全都告訴了永康的。
果然,永康眉頭一皺,冷聲又道:“近二年來,本王丟了不少東西,最后查明,那些所失之物,全在正隆街上!”
此一出,季允之面色驟變,急道:“王爺遠在京都皇城,府上所丟何物?居然在這離京都皇城五百多里的泗州府正隆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