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芳半信半疑,又看了看手里的短槍,緩緩說道:“就這么個玩意兒,沒箭頭啥的,從何來的殺傷力一說?”
“二嬸,這我可是親眼所見!”
霍幼楠一臉認真,拿著自己手里的那把短槍,對著狄芳的臉,嘴里模仿著槍聲“呯”的一下,笑道:“就這么簡單,你是一只兔子或者野鴨的話,早都見閻王爺去啦!”
“胡鬧!”
看到霍幼楠如此模仿,永康拉下臉來,張口就怒斥道:“記住,任何時候,槍口是不能對著別人的,包括不能對著自己,槍口是用來對著敵人的!”
“都記住了?”
說完,永康又是一句叮囑。
“干嘛那么兇?”
霍幼楠被訓斥得心頭火起,轉頭就質問起來。
永康這時候可沒讓著她,拉長了臉沉聲又道:“我再說一遍,一個人只能死一次,為了避免誤傷,禁止拿槍口對著別人或者自己,除非是面對敵人的時候,你剛才的演示很危險,要是這槍上了彈,說不定二夫人現在已經被你打死了!”
如此一說,霍幼楠面上一紅,這才悻悻地把短槍揣進懷里。
永康搖搖頭,苦笑道:“這是原則,任何人都不能違背,每個人都一樣,沒有第二條命來驗證我的話!”
面對永康的訓斥,狄芳一臉認真,時不時地點頭表示認可。
永康又從懷里,掏出一把散彈槍的子彈,然后用另一只手拿出其中的一枚,說道:“注意看了,這就是火槍使用最關鍵的一個環節,這叫子彈,說簡單點,就和弓弩的弩箭是同一個道理。”
望著永康手里拿著的子彈,狄芳不禁皺眉,這食指粗細,長約寸半的玩意兒,沒尖頭,也沒利刃,是如何起到殺傷的作用?
那天使用火槍,霍幼楠可是目睹了的,但這子彈,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的心里,有著和狄芳一樣的疑問!
否則的話,她又要搶答了。
這個一寸來長的玩意兒,一頭被涂成了紅色,看外觀,是用桑皮紙卷成炮仗的樣子,只是沒有點火的引信而已。
“注意了,紅色的這部分,是子彈的屁股,可千萬用手摳不得,不然會有危險!”
永康指出了子彈的禁忌部位,然后把子彈遞給狄芳和霍幼楠每人一枚。
二人手里各拿一枚子彈,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門道來。
尤其是子彈被涂成紅包的部分,二人都不敢用手去觸碰,生怕就像永康所說發生什么危險!
“再看這個!”
永康拿著自己的那把短槍,手指一摳槍身側面的一個按鈕,槍管馬上就向下斷開,露出一個大小和子彈一樣粗細的洞孔。
“注意看,子彈就是從這個位置推進去,記住了,子彈的屁股要朝后,不能放反了!”
塞進去一枚子彈,永康合起槍管,然后把槍口對著車窗外面,說道:“上彈的過程就這樣,和給弓弦上搭箭一樣的道理,要擊發的時候,打開這個保險扣,然后用心瞄準,這個和射箭是一樣,尤其是弓弩。”
“不過,也可以在瞄準后,再打開這個保險扣,然后繼續瞄準,這樣就不容易引起火槍走火!”
“還是那句話,槍口不能輕易對著人!”
“好了,瞄準你要射殺的目標后,握槍的手千萬不能有絲毫的晃動,必須用力握穩了,然后輕輕一扣這個!”
永康單手舉著短槍,食指放在扳機上做著勾動狀。
如此示范一番,這才讓霍幼楠和狄芳二人,把她們手里的短槍照著剛才示范的樣子,折開槍管后又上了子彈。
此時,霍幼楠恨不得跳下車去,想找出一些野兔啊什么的一試身手。
“原來如此簡單?”
興奮不已的霍幼楠,差點又槍口對著永康說話。
忽然察覺到自己動作的不妥,馬上把槍口立起來說道:“如果我們的這一千兵馬,每人都能配上這個,那戰斗力足可以抵得上一萬兵力!”
這次,霍幼楠可沒說錯!
一個手持火槍的兵士,那是完全有把握以一敵十的。
只要有百十步的距離條件,加上改進后直接上彈的速度,成十個人被瞬間滅掉,那是不成任何問題的。
此時,只有狄芳照樣一頭霧水,她根本想不出來,就手里的這支玩意,它能有多大的殺傷力?
只可惜,永康并沒有開槍射擊一次。
在行走的馬車上,窗外也沒有任何的參照物,放一次空槍實在沒任何的演示意義。
總不能為了展示火槍的威力,豁出去一頭戰馬或者是拉車的騾子?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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