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編,我總得照貓畫虎才行啊!
“這咒嘛!”
焦凱邊撓腦袋,邊偷瞥著永康。
眼下,已經出了皇城,但還沒離開皇城多遠,還是謹慎為好!
永康想到這里,假裝對焦凱說道:“本王悟透了,這火器的使用,完全依靠念咒也不是很保險,萬一關鍵時刻失靈,那可是反而害了自己!”
霍幼楠一聽,馬上把矛頭轉向永康,急道:“既然你悟透了,還吞吞吐吐干什么?說出來聽聽!”
“這個?”
永康搖搖頭,又道:“好辦法是有了,就是眼下還不適合實驗,等趕幾天路,我腦海里再把那辦法思考周全一些,扎營休整的時候,再試也不遲,反正,使用方法越簡單越好!”
見永康如此一說,霍幼楠眼里的興奮,又暗淡了下來。
幾天時間太久,她也想馬上就學會對那把短槍的使用。
既然永康說已經悟透了不用念咒就可以使用的方法,那么,只有耐著性子等了。
焦凱又怕霍幼楠再拿他問事,不免頭皮一麻,找了個以監督軍資運輸的名義,就策馬趕到隊伍最前面的輜重車隊后,才松了一大口氣。
此時,已經離開皇城十多里地。
但這個范圍,只是出了城而已,說白了還在京都地界的轄區。
永康向身后的公羊毅囑咐道:“通知前面的輜重車隊,讓他們靠邊,由騎兵打頭,輜重和其他物資,還有仆從女眷乘坐的車輛,跟在騎兵后面。”
公羊毅立刻前去傳令,永康又向尉遲劍吩咐道:“告訴高祥,派一名百夫長,帶一百騎兵押后跟著,保護好那兩口棺材!”
看永康變了隊型,霍幼楠急道:“你讓騎兵打頭,那速度定然要提高不少,這樣一來,后面的車輛和馬匹都得追趕打頭騎兵的步伐,車輛和馬匹會吃不消的!”
永康哪管得了這些?
他現在要的就是急行軍是速度!
至于車輛和馬匹,若是有損壞和傷亡,沿途更換就是了。
只是霍幼楠不知道,有幾千匹的軍馬,已經在半個月前,就在一處秘密地區屯養著的。
就是這些馬匹全部跑廢了?
那也不是什么問題,四千匹軍馬里面,挑一千多匹戰馬還是綽綽有余的。
剩下的那些,輪流拉車都夠用了。
“你懂個匹屁!”
永康瞪了霍幼楠一眼,冷聲又道:“延誤了戰機,你我扛得起父皇的盛怒?擔得起天下眾口的討伐?”
不帶這么上綱上線的哈!
不就打個前站嗎?
和北涼全線開戰,那也要等到來年春暖才行!
但事關邊關危機!
作為將門之后的霍幼楠,也是深知其中利害的,把嘴一撇,就頓時不作聲了。
貽誤戰機!
這頂帽子可夠大的,壓得霍幼楠無話可說。
沉默了一會,霍幼楠還是憋不住了,悻悻說道:“你也太夸張了吧?”
“夸張?”
永康一怔,不懷好意地望向霍幼楠,驚愕道:“戍邊之責,國之大事,怎么做都不為過!”
“沒人說你戍邊有錯,但你把兩口破棺材,還要派一名百夫長帶兵押后,你可知道,那玩意兒,就是白送人,也不見得有人要的,人家不唾你一眼窩就算客氣了,還派人看護,真可笑!”
原來,霍幼楠氣憤的是這個?
確實,就那兩口油漆都沒上,楊木板子白得瘆人的薄皮棺材,還真沒人稀罕!
別說送人都沒人要?
平常人就是多看它兩眼,都嫌晦氣!
聽到這話,永康半瞇起眼睛,盯了霍幼楠一陣,心里不禁暗罵起來。
你懂個逑!
白送人還不見得有人要?
還唾我一眼窩?
啊呸!
小爺我那兩口棺材里,裝的可是溫香軟玉和白花花的銀子。
告訴你!
金玉其表,敗絮其中!
這你知道什么意思了吧?
說的就是這個。
人要藏拙,財不外露!
明白不?
有肉的包子不在褶子多,就看里面是什么餡了!
連這都不懂,白長那么大個、那么大胸了!
拜托!多長點腦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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