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縫中生存好歹也生存下來了,若真是沒本事的,便是有太后扶持,在泉州也站不住腳。我既找上門來,便知道你們有法子。”
齊銘這死皮賴臉的,任柯洛怎么推脫,他就是咬死了不放,也是讓人扼腕了。
陳華制止他們倆吵鬧:“好了,我們盡力一試,有了消息我們會通知你。”
柯洛憤憤瞪了一眼陳華,齊銘笑嘻嘻鞠了一躬,“多謝陳兄,等你好消息啦!”
齊銘此行目的已經達成,覺著要感謝一二,說請他們吃飯,陳華看了眼憤憤不平的柯洛,說不必了,事成之后再謝不遲。
他們不吃還更好呢,齊銘樂得輕松,揮揮衣袖離去了。事情辦完了在泉州城溜達一圈,想找家酒樓吃飯的,又覺著一人吃飯沒意思,便打包了份飯菜,帶了只燒雞,回去和林瑞一起吃。
齊銘走后,雅間內便只剩陳華和柯洛二人,陳華抬手想拍拍柯洛的肩膀,柯洛一把拂開,質問他:“你為什么要答應?”
陳華無奈道:“他是太后的堂兄,既找到了咱們跟前來,若讓太后知道咱們不幫忙,怎么交代?”
“要怎么交代?太后若是有心幫他,他來了泉州自然會交代咱們多照顧,可太后沒有吱聲,咱們又何必湊上去?咱們只是幫太后做生意開鋪子的伙計,太后都說了她不參與政事,咱們作為她手下的掌柜,用得著多管閑事?”
“阿洛,他畢竟是太后的家人,若出了什么事情,咱們冷眼旁觀,太后會放過咱們嗎?”
“太后太后,你還是對她的事如此上心,你到底只是對東家忠心,還是另有情意?”
柯洛氣上頭口不擇,陳華上前去捂住他的嘴,呵斥道:“你胡說什么?”
她已經是太后了,是當今陛下的母親,他們說這話讓旁人聽見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柯洛憤憤扭頭掙脫陳華的手,心里卻不能平靜,都這么多年了,他還是不能釋懷。
陳華沒管他,把門窗打開四處看了一遍,確認沒人再關上了。
陳華望著柯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那些陳年舊事,柯洛每每提起都要喝一壺老醋,即使太后如今都是要當婆婆的人了,他還是放不下。
柯洛白眼連連鼻孔出氣,要不是局勢所迫,他才不想留在泉州給太后打工呢,每每看到陳華為了鋪子忙里忙外以身涉險,他都要疑心,到底是忠心還是私情。s